多和软,那都是看在‘齐王殿下’的份儿上而已,勉强给我几分客气和尊重,不好太叫我下不来台罢了。”
魏鸾本来也只是随口一说的,但见黎晏不急着去问许恭话,反倒有心思同她东拉西扯,而且他这时才缓缓睁开眼来,眼风又从未扫过站在门口的许恭。
他有心晾着许恭。
魏鸾眼一眯,便决定陪他演下去,只把许恭晾在一旁,旁若无人的与他交谈起来:“这样的话都说了多少年了,从我记事儿的时候,说到现在,总要有十年了吧?你们俩大概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好在我是知道不必与你疏远的,大哥再怎么说教我,我只不听就是了。”
黎晏好似吃惊:“你大哥的话,你都不听了?那看样子,我在你心里分量不轻。”
魏鸾嗔怪他,又有意无意的朝着许恭的方向努努嘴。
她知道许恭站得远听不见,便又越发压低了声儿问他:“晾一会儿也就是了,你这东拉西扯没完没了,真打算把人一直晾在门口?”
“他都没有急,你急什么?”
黎晏话音落下,才往门口的方向去看了许恭第一眼。
他怎么没有急躁呢?
交叠在一起的两只手分明不时便搓一搓,脑袋是低垂的,但黎晏能看见许恭的脑袋时不时的动一动,他大概想要四处张望,更迫切的想知道,他和魏鸾在做什么,为什么叫了他来,却又像是忘了有他这么一个人。
至此,黎晏才哦的一声,又扬了音调:“叫你来是有话问,陈老爷昏睡着,你又担心他身体,把你带出来问话,是顺了你的心意,不再刺激他,你站在门口不进来,是打算我问什么,你都闭口不答了?”
许恭忙拔高了音调说不是,才踩着细碎的步子,几乎小跑着,凑近了前去。
他不敢站着回话,知道自己是犯了事儿的人,这位殿下这会子没直接拿了他送官去,一定有殿下的用意,但也绝对不会是体恤怜悯他的。
“殿下只管问,奴才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许恭一味的磕头,又一声比一声响,“是奴才犯了弥天大罪,罪无可恕,没有什么好不应,更没有什么好不答您的。”
魏鸾听着他磕头的声音直皱眉头,黎晏知道她见不得这个,就稍稍坐直了些,欸了一声:“你这么个磕法,得磕死在我面前,怎么着?知道自己犯了事儿,事情败露,索性磕死了,也算是赎了你的罪孽?”
这话听来像是玩笑打趣,可许恭却心头一凛,果然也停下了继续磕头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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