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矮身做礼的姿势保持住了,也没起身:“那可是二姑娘的体面。”
她一面说,一面又扬起唇角来笑:“我一个奴才家能有什么体面不体面的,说到底都是姑娘抬举,是老爷抬举,我也不敢说知府大人会拿我们几个奴婢怎么样,大人做父母官的,更不可能屈打成招冤枉了我们,只是我平日里一贯想得多一些,去是去,可话要说在前头,真伤了姑娘体面,还得老爷您替姑娘找补回来不是?”
她话里有话,棉里带刺,郭闵安听来只觉得刺耳,可是要说她几句什么吧,话到了嘴边儿,又没什么好说的,人家又没说衙门一定屈打成招,更没说衙门会把她们如何,只是说了,这有丑话呢,总是要说在前头。
这话听来不对味儿,却是那么回事儿。
是以郭闵安也只是脸色沉了陈,背过身去,懒得看她,也没计较什么。
倒是魏业那头,听了齐娘这一席话,登时脸色大变。
齐娘压根儿也没理会郭闵安,目光一直落在魏业的脸上,这会儿见了他脸色大变,心下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老爷,我说的不对吗?”
魏业知道她在说什么,这是在要挟他。
他从来都没有忘记,当年齐娘出事儿,鸾儿找了黎晏出面,花了三天的时间,又把齐娘给救了回来……
那时候他既懊恼又庆幸,一来恨手底下的人办不好差事,这十几年过去了,如今连灭口都不知道该怎么做,而二来……齐娘自外头回来后,养了大半年,才把身子给养好,但多多少少还是落下了病根儿。
后来齐娘找上他,到底是跟他说了实话,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才知道,齐娘知道他所有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又并不只齐娘一人知晓,她如果在魏家出了任何意外,他多年来想要保守的秘密,便会人尽皆知。
魏业气的恨不能立时掐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可是他不能,非但不能,他还要暗自庆幸——好在那几个蠢货办事不牢靠,不然齐娘真死在了外头,只怕他的事儿,早就人尽皆知了。
时至今日,她又拿这个来要挟他。
魏业眯了眼,往旁边儿让了让,压低了声音叫大人。
郭闵安回头去看他:“怎么了?”
他摸了摸鼻尖儿:“有几句话,想单独同齐娘说,大人也听见了,她说起话来是口无遮拦,也是为着她把鸾儿奶大,家里上上下下一向高看她两句,她没个约束,倒越发不成样子,今儿是叫大人笑话了。”
郭闵安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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