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玉这会儿是真的不好意思,觉得自己愧对齐娘。
平日在宅子里,齐娘对她们这些丫头都诸多照顾,尤其是她在大姑娘身边儿最得脸,打小齐娘看顾二姑娘,也没少心疼她们姑娘,她跟着沾光,齐娘拿她当孩子一样看待的。
即便是今日她捅出了那日所见的事情,郭闵安一时把她给问怔时,齐娘还仍旧在替她分辨。
祺玉心口突突的疼,吸了吸鼻子:“那是齐娘病下去的第三日,我们姑娘打发奴婢到清乐院去看一看,就怕齐娘身上仍旧不好。大人大概不晓得,先前我们姨娘进府,后头为着胎像不稳,齐王殿下心善,调了府上的周太医日日往西院去看顾姨娘这一胎,一直到殿下要出城往湖州,才另换了一位太医来,把周太医调回到自己身边听用了。是以我们姑娘原是想着,这都三天了,要真是齐娘身上还不见好,不如烦请府上那位太医辛苦一趟,就怕外头的大夫医术不精,再耽搁了齐娘的病。”
这可真是不知道的。
几个月前魏业从外头谈生意回来,身边儿是带了人的,那会儿城中传什么的都有,再到后来又纳了妾,对外说是扬州章家送到他身边儿去的人,这才把外头的流言给平息了。
魏家的这位姨娘有了身孕,他也大概知道一些,可要说齐王殿下派了周谌到魏家给那位姨娘诊脉,这真是闻所未闻!
周谌是太医院出来的人,又是得了太后青睐,专门拨到齐王府来照顾齐王的,论说谁也没那个本事和福气,叫他动一动手,去诊个脉,哪怕是章夫人都不成,更不要说只是个妾。
郭闵安面皮抽了抽,他早知道齐王殿下爱重魏鸾的紧,也不是没干出过荒唐的事儿,可这未免也太荒唐。
他深吸口气,勉强平复着心绪:“这倒是头一次听说,叫周太医到府上给你们姨娘看顾胎像……”他一面说着,又啧的咂舌,那声低叹也只有他身旁站着的曹禄听得真切罢了,“你就是那会儿撞见了齐娘的?”
祺玉听得出他的阴阳怪气,抬眼偷偷看了一回,又匆匆收回目光,点头说是:“跟齐娘见面的那个小丫头,看着脸生的很,一直到今日,奴婢也想不起来,那是哪里当差的丫头。这事儿奴婢也跟大姑娘说过,可大姑娘也没当回事儿,只是觉着也许是齐娘身上见了爽利,有些别的事情要交代,就没多问。等到府里出了事,说那枚玉佩丢了,我们姑娘起先是起过疑心的……”
她声音渐次弱下去,能感觉到齐娘的目光投向她。
祺玉始终不敢同齐娘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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