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清白和公道,自然了,这清白不清白,公道不公道,还不是大人说了算的吗?”
这算什么?公堂之上,与他胡搅蛮缠吗!
郭闵安一拍桌案:“你休要与本官胡搅蛮缠!蕙仙究竟去了何处,你又交代了她什么事情,还不原原本本与本官说来!”
他厉声呵斥,忍冬和忍云早吓的噤了声,始终低垂着脑袋,连看齐娘一眼都不敢,仿佛这大堂上所发生的一切,同她们都是没有关系的。
齐娘却丝毫不惧,反而更将胸膛挺起些:“奴婢所言,本就句句属实,方才也说了,大人若不信,只管派人去查就是了。蕙仙她本就是齐州城中人,大人还怕查不到吗?为何大人一开口,却训斥奴婢胡搅蛮缠呢?这公堂之上,什么人敢胡搅蛮缠,难不成不要命了?”
曹禄使眼色过去,其实这种时候,齐娘狡辩,就大可用刑。
只不过郭闵安只当没瞧见一样,又追问了两句蕙仙家住何处一类的话,才又点了点桌案,扬声叫曹禄:“你带着人去,把蕙仙带到堂上来问话。本官倒想看看,你是不是真如你自己所说的那般问心无愧,当真不曾在公堂上胡搅蛮缠——”他拖长了尾音,“齐娘,倘或你撒了谎,可别怪本官无情。”
齐娘好似十分心安理得,没有半分退缩。
曹禄眯了眯眼,显然对郭闵安的这个决定感到不满,只是碍于堂下还跪着这么些人,他一时间又不好多说什么,只能不情不愿的领了郭闵安的吩咐,出了门去点了一班衙役,与他一道往城西头回安坊上蕙仙的家去了不提。
……
齐娘不知道郭闵安到底是有意刁难她们,还是仅仅只为了消磨她们的耐心,在曹禄离去的这小半个时辰里,他没有退堂,却也没有再开口多说一句话。
这里毕竟是府衙大堂,由不得她们放肆,更没有自由可言。
郭闵安靠着椅背,坐的不算端正,连看她们一眼的次数都很少,而她们呢?
她们几个人,并排跪在堂下,真是双腿都麻木了,早就失去了知觉一样。
齐娘时不时的抬头扫上去,郭闵安一脸的淡然,真是叫人看了牙根儿痒,恨不能扑上去一口咬死这个人。
祺玉的心思与她便又不同。
她是无心打量任何人的任何神情的,那些同她也全都无关了。
她一直都记得,姑娘那天交代她,不要再对任何人说起,齐娘曾偷偷见过个脸生的小丫头这件事,那时姑娘说过的,这事儿闹开了,要真是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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