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齐王殿下跟你说了什么,是吗?”她噙着笑看魏鸾,眼底仍旧是一派温柔慈爱,“我只是想知道,姑娘是因为什么,对我起了疑心的。姑娘想要的真相,事到如今,我一定会原原本本的告诉姑娘,但在那之前,我觉得,姑娘也不妨告诉我,是不是因为齐王殿下,姑娘才会怀疑到我身上来。”
在这件事情上,魏鸾毫不犹豫的便点了头:“我也不觉得我来问你,是做错了,更不觉得,黎晏他提点我,是他做错了。如果你没做过这些,等回头见了黎晏,我一定给他脸色看,叫他再不要轻易怀疑你,可是你做了,他没有疑错你,那他就是没有错的。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是你错了。”
魏鸾知道这话不中听,齐娘听了怕觉得扎心,可她有些管不住自己的嘴。
她想给齐娘一个机会,想听一听齐娘到底有什么苦衷,但她仍旧不自觉的,想拿这样的话,软刀子似的,往齐娘身上剌。
齐娘的面色果然一变,眼底的慈爱也变成了痛心,只是稍纵即逝:“我做了不该做的事,以后在姑娘的心里,便是齐王殿下分量最重了。其实也不是,从一开始,我就比不过齐王殿下,不然姑娘今次也不会听了齐王殿下的话,心中动摇,怀疑起我,又来问到我脸上。”
这些听来有些怨怼的言语,魏鸾并没有再回她什么。
魏鸾往后退了退,一直退到西墙月窗下放着的那张禅意上,她把长裙下摆处略一提,坐了下去,才又平视着齐娘:“我也坦白的跟你讲了,就是因为黎晏,你也该告诉我,事情原本是什么样子的吧?”
齐娘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我叫添香偷走那枚玉佩,原本的打算,是叫孙喜知道此事,让他暗中给湖州递消息,叫齐王殿下带着姑娘早日回城。姑娘是知道的,最初魏……老爷非要叫你跟着齐王一起去湖州,我就是极力反对的。我也不是说,觉得姑娘跟着外男出门如何不好,这么些年了,齐王殿下怎么对姑娘,天下人都看在眼里,齐王他比任何人,都更在意姑娘的名声和名节,即便是跟他一起出门,也还有大爷在,保管不会出任何事儿,谁也甭想从这上头大做文章。”
“那你因为什么?”魏鸾吃了一惊,无论如何没料到,她竟然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才挑唆着添香偷那玉佩。
她喉咙处滚了两滚:“你既知道黎晏会护好我周全,还冒险干这样的事儿?”
“这对我来说,并不冒险。湖州是是非之地,陈家本就是从湖州发家的,当年灰头土脸的离开京城,就回了湖州,之后的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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