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过去给他:“用不着拿话激我,你是你,我阿兄是我阿兄,在我心里一样的有分量,且分量也一样的重。要真是遇上这种事儿,我照样劝你别管那位世子爷,他本来也不是个好的,何必还把你搭进去?理会他做什么呢?谢三郎君要你出面开这个口,那是为了他们的私心,又不是你妹妹把世子养大的,你操这份儿心做什么?可至于我四兄——他若为此事收了牵连,实则是你的缘故,要不是你给京城送信,陛下也不会下旨申饬凉州,是以说来说去,是你给我四兄惹上的祸端,你不能替世子求情,却不是不能为我四兄求情,加之还有我阿耶在,自然能保我四兄安然无恙,这有什么好为难的?”
若不是崔长陵风浪见惯了,听她这一席话,真是要目瞪口呆的。
四下无人的时候,这丫头真是什么都敢说出口,那一句“又不是你妹妹把世子养大的”,实在是把他给惊着了……
第三百二十七章我愿意
王羡听了这个心下不起波澜,该说的话说了,该问的也都问了,她无非全然理解,却能够做到绝对的支持,因为崔长陵总有他的道理,她选择信任他的任何决定。
可是栾子义不行。
江一平这个名字从崔长陵的口中说出来,他是愣了下的,显然一时想不起来,这县衙中哪一个是江一平。
崔长陵嗤了声:“你这南漳县衙,衙役并不算多,拢共那么二三十人,你做县令的,也记不清楚谁是谁吗?”
栾子义面上闪过尴尬:“倒不是不记得,只是令君突然说起这个名字,叫下官怔住了。令君是如何认得江一平的?”
“今日刚认识。”崔长陵是懒得同他绕弯子,更懒得维持面子上的那点可笑的和气,没什么好气儿,不过听来语气倒也还算淡然,倒像极了他一贯的姿态,“我瞧着他在县衙门口劝那些百姓,又知道分寸,晓得不能跟老百姓动了手,倒是个知道规矩的,问了两句话,他说在县衙当差也有七八年了——栾县令当上这个南漳县令,都没有七八年吧?”
栾子义当上这个县令,到今年为止,也不过四年,等年关一过,才迈入第五个年头。
他从前还为这个苦恼过,其实也求过宇文扩,好歹帮把手,他升迁上去,也好继续替广阳王府办事说话,然则被宇文扩回绝了。
宇文扩不答应,理由其实再简单不过,不愿叫人知晓栾子义同广阳王府有这层关系,一旦举荐了他,在外人眼中,栾子义就成了广阳王府的人,往后他做什么,人家都会先想到广阳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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