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样的事。
到底是大晋的尚书令,不论走到哪里去,人家见了他,无不恭维,他自然早习惯了。
只是他也忒坏,这样的事,也该提前知会她一声,好叫她有个心理准备。
她原本以为,襄阳富庶,在襄阳为官的这些人,要么出身名望之家,要么便也该见过大世面大人物,不至于见了他们便要一味的阿谀奉承与攀附,谁知这入了城,一路自西城门到驿馆中来,她耳朵都要磨出茧了,听来听去,都是那么几句话。
早知道如此,就不该叫萧道之恭请了温夫子径直往刺史府中去安置,怎么样也要先把他们送到驿馆,也好堵了这些人的嘴。
崔长陵早看见了王羡面上的不情愿与不耐烦,心下憋着笑,面上却又丝毫不露,他算着这客气恭维也差不多有个度,是时候该收住时,才掩唇咳一声:“我自南漳而来,一路上也累了,你们且回吧。”
前头还围着他有说有笑的一众属官皆一愣,临了了,还是为首的一个最先回过神,躬身与他长揖下去,拜过一回官礼,再稍稍直起身来,与崔长陵告辞一回,率领了一众属官,自驿馆退了出去,余话不提。
崔长陵下意识的去捏王羡手心儿,一回身,瞧见了驿馆的馆丞还掖着手远远的站着,视线却又不敢调转开,一直在看着他们的方向。
于是他收回手,没去碰王羡,摇摇招手,叫了人近前来。
那馆丞仍旧掖着手,走的不紧不慢的:“令君这会子要安置吗?”
王羡不由看过去,他声音实在好听,透着一股子温润,如珠如玉,是沁人心脾的舒服。
她多打量了两眼,便发觉这馆丞年纪不怎么大,同崔长陵大概不相上下,面相生的和善,看起来是个温柔而又内敛的人,一双眼睛明亮有神,更衬的这个人清直。
她又去想,方才那些人围着崔长陵和她阿谀奉承时,挤兑走这馆丞,他也果真就老老实实的待在一旁,不谄媚,不刻意,一直等到众人散去,他仍旧没有第一时间凑上来,反而远远地站着,等着崔长陵的吩咐而已。
初见第一眼,这馆丞是个笑脸,十分温和的一个笑,落在人眼中,很舒服,又很亲切自然。
王羡小脑袋一偏:“这襄阳驿馆的馆丞,瞧着年纪倒不大。35xs”
男人叫她说的不大好意思,略低下头去,又挠了挠后脑勺:“不瞒令君和大人说,是家中有些闲钱,才得来的这个官儿,平日里也算清闲,官驿不常有人往来。”
他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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