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去安静待着了,知道吗?”
王羡梗了梗脖子,端的是一派天不怕地不怕的姿态,摆明了态度,这道门,她今天进定了。
崔长陵瞧着她这幅神态,哪里还需要再问,便什么也不再说,只是把她小手捏住了,把她整个人往身边带一带,迈开步子径直上了台阶。
她手心儿都是冰凉的,指尖隐隐在发抖,崔长陵霎时间便感受到了她内心的惊恐,于是一面走,一面又安抚她:“其实没什么了不起,人不是你害死的,阴谋诡计也与你无关,你只是来查案子,问心无愧,他在天有灵应该谢你,你是来还他一个公道的,知道吗?”
王羡声儿打了个颤,到底是怯生生的:“还可以这样讲的吗?”
“为什么不可以?”他走得慢,反问了一声回头看她,眼底尽是宠溺,“更何况,当初徐五那样的惨状你也见过了,还怕什么呢?你心里不要一味的想,自然就不会怕了,要真是紧张,就拉紧我,我不是还在你身边吗?”
他声音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蛊惑,语调低沉,语气温柔,王羡一时沉溺其中,倒像是真的忘记了紧张和惊恐。
这屋前的台阶不多,其实三两步就能跨上来,为着崔长陵走得慢,竟也走出了数十步的感觉。
等到两个人在房门前站定了,王羡突然回了个头,一眼瞧见了那矮矮的台阶,于是就更安心了。
身边这个人,会无时无刻的照顾好她,不会叫她出事儿的。
可饶是她在心下安慰了自己许多话,当崔长陵一只手推开房门的那个瞬间,她仍旧感受到了一股阴凉的气息扑面而来。
当初在京郊见到徐五郎君惨死之状,她只是觉得头皮发麻,又恶心反胃,毕竟那样惨烈的死法,连许渡都是吃了一惊的。
可是那时她并未觉出阴森,但这停尸房……
到底是如栾子义所说的一般,阴气聚集的重了,一开了门,这阴森寒凉就关不住了。
王羡脚步愈发沉重,崔长陵拉着她,更把她小手攥紧些:“没事,停尸房是这样的,廷尉府的停尸房比这里还要厉害,所以我轻易不过去。”
她思绪被他牵着走,咦了声:“你从前还进过廷尉府的停尸房吗?”
他说自然:“有些案子复杂的很,单凭许渡红口白牙的说,也讲不清楚,还得我自己去看,他站在旁边儿娓娓道来,我才能明白,到底是什么死因,又有那些意外的伤害。”
验尸这样的事,其实还是满神秘的,只是同死人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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