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则一脸正常的回答道:
“对啊!所以被架空的按察使自然不满,而欲从审判中捞取种种好处费的大小胥吏,更是骂声不绝。”
“这不就自绝于一地了吗!”
“又能办事,又不会结党地方。”
“多好的臣子啊!”
孤臣,才是忠臣!
……
【按当时的一般做法,地方平静之后,练勇应立即遣散,至少得缩小规模,而曾国藩的部众却有补充扩大之势。】
【而由此引起的巨额饷银,也使有理财之责的巡抚、布政使苦累不堪,凭什么拿自家的钱养别家的兵呢?】
【团练也好雇勇也罢,以往都归于官方的军事长官节制。】
【但曾国藩把持的这支“练勇”,就连巡抚都难以过问,执掌一省兵权的湖南提督更难染指。】
【同时,曾国藩还利用其下属插手于地方官军,命令长沙的绿营随同这种不上台面的“练勇”一同操练!】
【这些平日不事操演却有种种恶习的兵老爷拒不从命,被激怒的军官更是挑起事端。】
【最后在湖南提督的怂恿下,乱兵冲进曾国藩的公馆,曾国藩差点死于乱刀之下。】
……
{曾国藩的公馆就临时设在巡抚衙门的射圃里,与当时的巡抚骆秉章的办公室仅一墙之隔。}
{曾国藩以为绿营兵胆子再大,也绝不敢武装攻击他这个二品大员。所以被绿营兵包围后,他还若无其事地处理公文。}
{不料绿营兵竟然破门而入,连伤了他的几个随从,连曾国藩自己都差点挨刀。}
{他夺门而逃,几步跑到隔壁巡抚办公室门前,连连敲门。}
{绿营在门外闹事,巡抚骆秉章听得一清二楚,但是装聋作哑。}
{直到曾国藩来叩门,他才故作惊讶,出来调停。绿营兵一见巡抚驾到,马上规矩了。}
{骆秉章的调处办法就是命人把领头闹事的捆起来,然后连连向他们道歉,说让兄弟们受委屈了。}
{绿营兵面子挣足,直接退去。}
{最后剩下骆曾二人了,骆秉章一句安慰的话也没对曾国藩说,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将来打仗,还要靠他们啊!”就转身走了。}
{而湖南官员们见曾国藩这被狠狠修理一次,把这事当成笑话,四处飞传。“司道群官皆窃喜,以谓可惩多事矣。}
{二品官员,属于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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