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个又矮又瘦、头发苍白，穿着深灰色唐装的老头从里屋钻了出来，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那注视我的眼神，就像是一条臭虫在我脸上蜿蜒爬行，看得我的脸都僵住了。
我心想，这就是小芸说的那个老道了，如果不是因为他，陈小彤根本不会死，更不可能遭遇那么多痛苦的事。
“你小子能杀了我的玄蟒，还破了我的幻术，看来有点本事。”老头的眼睛里闪露出一丝凶光，脸上浮出了恶毒的狞笑。
“只不过现在，还是被我困在这铁笼子里了。”说完，老头又是一副得意的神情。
我没搭理他，只说，“这些尸体都是你干的？老司机和王肖在哪？陈小彤的尸体又在哪？”
我一口气连问了他三个问题。
老头一脸不屑，“你都大难临头了，还有心思问别人的事？可笑啊。”
“不过我也可以告诉你，让你死个明白。”
老头走到高冷女僵尸面前，双手抚摸着她的躯体，又用一种欣赏艺术品的神情，玩味的看着她，边看边跟我说道。
“你能找到我这，也不容易。不过，你根本奈何不了我。你的两个朋友都躺在里面的笼子里了，要不了多久，你们三个人就会变成活僵尸。”
老头压低了嗓音，对着高冷女僵尸努了努嘴，“看见没，就她这样。”
“你在直播平台里拐骗那么多姑娘，就是为了做成僵尸？”我咬着牙，握紧了拳头，抬头愤恨的瞪着他。
“这也是她们咎由自取啊，”老头说，“如果不是因为她们贪心，想多赚些钱，多点粉丝，又怎么会接受到死亡的惩罚，这才能让我有了可乘之机。”
死亡惩罚？我想起了之前假扮孙巍的鬼魂问过我，为什么陈小彤会突然粉丝暴涨。
当时我还不以为然，今天我突然意识到，难道她们都是死神交易的用户？
为了红，为了粉丝量，为了有人刷礼物，不惜铤而走险？
“你是不是也在用死神交易？”我面色凝重的看着他，“你别得意太早，早晚你也有这一天。”
“对，不过我跟你们可不一样。”说完老头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我本来还以为你是同道中人，没想到你连这个程序应该怎么使用都不知道！跟那些像猪一样等着被宰的人也没什么两样嘛！”
这老东西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呢。
难道死神交易不是这么用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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