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回事,不能这么被动,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可真不好。
张磊见我不说话,以为是我想谈条件,忙说,“阮大师,您的本事我今天亲眼所言,要不然这样,刚才的小黄鱼就当是定金,我这边再给您备上一对玉兔。等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我本来就烦,这玩意还说拿什么兔子混弄我,建明集团好歹也是几十个亿身价的,这太没诚意了,啥也没有现金实惠啊。
张磊见我一脸不屑,到也没恼,而是从他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了一个蓝色云锦的盒子来。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只见一对晶莹剔透的玉石跃入眼帘,那玉兔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水润光滑。
那兔子的眼睛是一对红色的玛瑙石,栩栩如生,就像活了一样。
我看着虽然很欢喜,但总觉得这东西不值什么钱,这玩意古玩地摊多得是。
老司机见了到是满脸惊艳之色,砸吧着嘴道,“这不是凡品啊,没想到出手这么大方。”
老司机给我使了使眼色。
我看他那样,心里笃定,这也许有些价值,但具体能值多少钱就不知道了。
“你直截了当地说吧。”我把一对玉兔也揣进了兜里,对张磊说道,“想让我做什么,先去你们死了人的楼盘看看?”
张磊叹了口气,说他们公司最近的事太多了,远不止死了两个员工那么简单。
我一看他的语气,心说,这可不行,难度加大得加钱啊。
我听他说完这个事,才知道建明集团可真是有够衰的了。
自从他们新开发的楼盘出了事后,房子卖不出去不说,就连董事长一家都不安宁。
他们董事长,也就是胡建明的老爸,名叫胡三汉,出生在云南山区的一个村子里,但学习一直很刻苦,17岁时就以县城状元的成绩考入了京城的燕大,毕业后直接分配到了事业单位,才23岁就当上了处长。
可他27岁时,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辞官下海经商去了。
而且这一路来顺风顺水,一直做到本市纳税前三名的位置,除了建筑行业,别的也有涉猎,在本市也算是排得上号的了。
只是只从他小儿子胡建明死了后,就出奇的不顺。
老爷子对胡建明是出了奇的溺爱,连企业都是以儿子的名字命名的。
说到这,我就明白为什么胡三汉会找唐天做阴婚了,也不知道唐天坑了他多少钱。
“不过,胡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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