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大碗,面对着黑压压的人群,朗声说道:“弟兄们,我们今天浴血奋战,打了一个大胜仗!朝廷不给我们活路,我们就把天翻过来!我们的要求不高,耕者有其田,织者有其服,人人都能吃饱饭。没有苛捐杂税,没有贪官恶霸!凭什么我们辛苦劳作却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凭什么那些大老爷们无所事事却作威作福,欺负我们?!我们红巾军就是要铲除不公,救万民于水火,我们要改天换日,行天下之大道!!这第一碗酒,敬给战死的弟兄们!他们看不到那一天了,但他们的家人我们会厚待,在场的诸位一定会看到!”言罢,刘谦眼含热泪,低头将酒洒在地上。
抬起头来,刘谦继续说道:“弟兄们的血不会白流,自此役之后,先锋营那些崽子们必龟缩县城不敢露头,富安县除县城以外,方圆百里就是我们的天下!那些失去了庇佑、鱼肉乡里的恶霸、土豪就成了我们砧板上的肥肉!夺回原本就该属于我们却被抢走的东西,让他们也体会一下家破人亡的感受!我宣布,所有兄弟论功行赏,大军开禁七日,所掠恶霸、土豪之财务不必上交,归个人所得。全军集中补充粮草、兵源,下一个目标:攻取县城,杀了平章韩子铭!”
众人群情激奋,皆振臂高呼:“攻取县城,杀了平章韩子铭!”。
一片山呼海啸渐渐隐没在沉沉的黑暗中。
黑暗中的富安县衙,韩子铭一身官服,独自端坐在大堂之上,眉头紧皱。刘赣亭匆匆进入,屈身来到他面前,附耳低声道:“郭大头来了。”
“他带了多少人?”
“十几个贴身侍卫”。
韩子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吩咐道:“点灯迎客!”。
片刻之后,脑袋上缠的严严实实的郭坤玉身着便服,踉踉跄跄的进入,一见韩子铭就泪眼婆娑,惭愧地直晃脑袋:“养虎为患,养虎为患啊!我没想到红巾匪患发展如此迅速,实力大大超出我的预想。轻敌冒进,反被所累,实在是愧对韩兄之重托,特来赔罪!”说着就要作势下跪,韩子铭忙伸手相搀,叹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二人落座之后,韩子铭问道:“眼下形势,不知郭兄有何良策?”
郭坤玉叹道:“别无他法了,只有一面坚守城池,一面向上峰求援,等待朝廷大军早日到来,一举荡平匪寇,斩草除根!”
韩子铭沉思良久,站起身来对郭坤玉深深一揖:“说道坚守城池,我倒是想替县城百姓向郭大人借一样物事。恳请郭兄首肯!”
“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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