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是深夜趁老夫不防偷袭,就算统领百万大军,受地形制约,能冲到关下的顶多五、六千人马。当初老夫开凿藏兵洞的石头可是一块也没舍得丢,很多制成了与提索相连能反复使用的石碾、石排。关城和藏兵洞距地面太高,一般云梯根本够不着。如此,我藏兵洞连同城楼上的四、五千人马三面合围,箭矢、石雨俱下----呵呵”。说到这里,老人含笑意味深长地瞅了关羽一眼。关羽顿觉后背发凉,他知道这位忘年之交的老兄忍住没说的后半句是:“---不把你小子砸成肉酱才怪!”
关羽躬身施礼,真诚地说道:“愚弟侥幸偷袭得手,如若摆开了阵势强攻,远远不是老兄的对手。”
卢彦生手捋花白胡须,朗声大笑,觉得总算出了一口胸中闷气,心里十分畅快!
冯庸将人马分成了两队,一队以步卒为主,配合二十门火炮全力攻城。一队以骑兵为主,严阵以待,准备随时迎接来自身后的攻击。他心里很清楚:阴险、狡猾、无耻的红巾军不会让他放手攻城而置之不理,能留给他的时间非常有限。说不定那两支天天游行示威的队伍已近在咫尺,随时准备从背后向他发起攻击。他猜对了。
冯庸摆在城下的火炮还没响,身后便传来隆隆炮声,后队中顷刻人仰马翻,一片骚乱。紧接着,那两支平日里看上去懒洋洋游行示威的队伍像同时打了兴奋剂,狂呼啸叫着分别从左右两翼潮水般杀来,如两把尖刀直插冯庸的两肋。
绥安城楼上原本紧张万分的守军此时全身放松,抄起了手伸长脖子看起了热闹。
“调转炮口,轰击后方来犯之敌!”冯庸手舞长刀,大声喊道。
炮声如爆豆一般一同炸响,红巾军中很多步骑没等冲到虎贲营面前便被炸成了碎片,血肉在空中飞舞。但他们的攻击速度丝毫未减,冲到最前面的骑兵纷纷摘下战马一侧的连发硬弩,开始向虎贲营扫射。
随着双方距离的拉近,火炮失去了作用。
在春天草绿色充满生机的原野上,在震天的喊杀声与战马的嘶鸣中,以命相搏的两方人马,不断有人血肉模糊地扑倒在地或栽落下马,永远地失去了生命。
冯庸对自己手下这支身经百战的队伍原本很有信心,如今却让他迷惑了。红巾军斜刺里杀过来的两队人马就像两把锋利的剪刀划过薄薄的丝绸,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强有力的阻挡。如果他知道众多士卒扔掉武器,跪地投降的理由一定会气的吐血。那理由单纯到可爱:早点打完,早点投降,好好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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