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聂芸娘愤愤而去的背影,杨明义眯起了眼睛,回忆起数天前的一幕:
那日,刘赣亭一大早就在账外求见,传他入账之后,他跪倒在地,双眼四处乱转却不说话。杨明义不耐烦地问:“你有何事禀报?”
刘赣亭叩首道:“国公爷,此事机密,能否先屏退左右?”
杨明义挥了挥手,当帐中只有他二人时,刘赣亭凑前说道:“国公爷,小的有一事憋在心里很久,但不知当不当讲,唐突之处,万望国公爷海涵。”
杨明义恼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啰嗦什么?”
刘赣亭咬了咬牙,抱拳低声说:“国公爷,小的对您赤胆忠心,忠心耿耿,才敢冒死回禀:有一夜小的白日里吃坏了肚子,深夜跑出账外拉稀。不巧远远看到副首领帐中走出一个黑衣人,直往雪狼关方向而去。小的追了半天没追上,因此小的怀疑副首领与红巾匪贼早有勾结,才使我大军损兵折将,迟迟夺不下雪狼关。还有,若无奸细提前告知,冯庸将军他们怎么就会中了红巾匪贼的圈套?---”
杨明义惊的站起身来,质问道:“此事非同儿戏,你果真是亲眼所见?”
刘赣亭叩首道:“小的敢以性命担保!千真万确。”
杨明义一屁股瘫坐在座位上,想起聂芸娘当初反对攻打红巾军,在大队人马出发前突然匆忙加入,确实行迹可疑。
他低声对刘赣亭吩咐道:“事关重大,此事除我之外你不得向任何人提起,否则尔等死于非命可怪不得我!”
刘赣亭浑身一抖,叩首道:“小的只忠心于国公爷,谨遵国公爷之命。”
杨明义满意地点点头,说道:“你忠心可鉴,好好表现,有机会本公一定提拔重用于你。”
刘赣亭感激涕零,再次叩首谢恩道:“誓死效忠国公爷!”
冯庸率领五千余残部,裹着满身灰尘终于来到了雪狼关前。高高的关墙遮挡住了他的视线,使他无法看到关外正徐徐撤离的本部大军。连日被匪寇追赶,拼尽全力地逃窜,使得这位剿匪大元帅消瘦、憔悴了许多,眼中布满了血丝。
仰头望着关城上鲜艳夺目,迎风乱舞的红巾军旗帜,冯庸长叹一声。他没有发出强行攻击的命令,而是一言不发地拨转马头,踏上了绕关而行的漫漫回家之路。
“禀报张大人,大都传来的消息已经确认,武大人确以谋逆之罪被问斩。另外,朝廷特派钦差刘大人率队已至城门前,张大人是否率部迎接?”。
张佰仟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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