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历诗晴不无惊讶地说道。
历诗晴粉白的脸上刹时泛起一抹红晕,啐道:“呸,你个死丫头说话越来越放肆了。我早起与否和他有什么关系?还有以后---以后不要再叫我小姐了,就叫--就叫夫人吧。”说完历诗晴的脸更红了,垂下眼帘不敢看裴珠的眼睛。
裴珠顽皮地吐了吐舌头,躬身施礼道:“是,夫人。”
“嗯,趁着这两日天气晴好,你去把被褥晾晒一下。另外吩咐下去,把庭院洒扫干净。等你家老爷回来那日,多去集市上采买些酒肉。他领兵在外奔波,想来一定是吃不好的。”历诗晴一副当家做主的样子款款吩咐道。
裴珠的眼珠在眼眶里转了两圈,坏笑道:“你不是说和老爷无关吗?我怎么听着夫人的话里句句都与他相关?”
历诗晴的双颊再度飞上了红霞,佯怒道:“你再胡说信不信我打你?!”
裴珠咯咯笑着跑开,边跑边说:“夫人放心,奴婢这就去安排。”
历诗晴转身抬头望着东方的天际,那里正升起一轮暖暖的朝阳,不由得发起呆来。
张佰仟望着对面黑压压一片、手持盾牌长矛,集结整齐、严阵以待的官军人马,轻轻勒住了马缰。一路上杀退了几拨小股拦截的队伍,眼看离涿州府不过百里之遥了,却不得不面对最强大的阻击。
对面阵营中缓缓走出一匹战马,马上之人手提长刀,黑色长须垂至胸前,行至近前高声喊道:“佰仟兄可否借一步说话?”
张佰仟提马上前,两人相距一箭之地,来人将长刀挂于马鞍一侧,双手抱拳道:“佰仟兄别来无恙啊!”。
张佰仟连忙抱拳回礼:“原来是仲年兄,你我大都一别,转眼三年了!不知仁兄脚疾可已大好?”
来人点头道:“多谢佰仟兄记挂,早好利索了。当日京城豪饮狂醉,何其痛快!谁料今日却在此地以此等方式相见!仁兄不妨听愚弟一句劝:悬崖勒马,回头是岸!我手中已有太宰手谕,只要佰仟兄掉转马头,既往不咎!如敢反抗杀无赦!你莫要令小弟为难!”
张佰仟朗声笑道:“开弓哪有回头箭!仲年兄不必多言,尽管放马过来!借此机会你我大战三百回合,无论生死,岂不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对方一阵沉默。
接着是一声长叹,低低声音说道:“佰仟兄这又是何苦呢?你这是在把手下弟兄往死处带呀!”。
张佰仟朗声答道:“置之死地而后生。天道不公,吾必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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