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前的红人,仅凭逼反同州守军这一条罪名,不足以扳倒他。不过可以先清除掉他的左膀右臂,兵部尚书入狱砍头还是能做到的。尔等不可太过心急,水到自然渠成。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他用什么手段爬上太宰之位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诸位拭目以待吧!”。
一位大臣站起身来施礼道:“多谢王爷指点,我们明日便通过宫中太监将这些奏章偷偷送进宫去,免得太宰扣押,我等静观其变就是。”
恭王爷点头道:“这次只参兵部尚书,不提太宰一个字,圣上何等精明,心中自然会有所考量。你们派人对本次高中的士子严密监视,能拉过来最好。有投到太宰门下的,尽量外派,让他们滚出大都。新任的礼部尚书年迈胆小,无需理会。吏部这一块必须牢牢抓在手里,不得有丝毫松懈!”
大太监郑德才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圣上的脸色,龙书案上摊开着十几本弹劾兵部尚书的奏折。
年轻的皇帝抬起头来,没有丝毫愤怒的表情,反而淡淡一笑。
他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郑德才马上小跑着赶了过来。皇上摆了摆手,拒绝了他的搀扶,而是指了指那些奏章说道:“你看看吧。”
郑德才连忙躬身道:“老奴不敢。”
“朕让你看你就看,想抗旨吗?”
郑德才一身冷汗,他可不想没来由地丢了脑袋,连忙跪在地上认真地看起来。
皇上在堂内来回踱步,一会的功夫回头问道:“看完了?说说你的想法,大胆说,朕不怪你。”
郑德才叩首道:“老奴不敢妄言。既然圣上非逼着老奴说,老奴斗胆以为,他们明着是弹劾兵部,实则剑指太宰大人。”
皇上满意地点点头:“凡是对太宰不利的奏章朕都看不到,这些东西怎么会跑到朕的眼前,很是蹊跷。朕三个月之前就已获悉同州叛军之事,现在才来上奏,真把朕当盲人了不成?”
郑德才从地上爬了起来,低声道:“老奴这就去查是哪位执事的公公当差送来这些奏章。”
皇帝摆了摆手道:“不用了,朕正要借此事表明态度。那董太宰除了在朝中安插亲信,滥杀无辜逼反同州军,其他事情倒还算尽心。起码归顺的黑旗军现在和红巾匪寇打的你死我活,为严老将军训练王师争取了时间。”
他回头微眯双眼笑着问郑德才:“依你看此事该如何处置?”
郑德才连连摇头道:“老奴岂敢妄测圣意?”
皇帝仰头哈哈一笑,说道:“传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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