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一支不见鲜血的军队训练的再久也是一群窝囊废,一上战场就怂了!”。
侍郎无语地低头退下,马上秘密派人前去兵部奏报。
人群中嗡嗡嗡一阵交头接耳之后,真有几个不怕死的走上前去报名。执行官也很认真地让他们都签了生死状。
不大一会功夫,两匹嘶叫着的战马分别由东西两向奔入场中。马上之人,一人舞刀,一人挥棒,均是一身的杀气。两人场中相遇,皆狂吼一声,全力以赴,你来我往,招招致命,毫不留情。
严老将军手捋银须,满意地点点头,对身旁的人说道:“要的就是这股子劲头!”。
百十余招过后,持棒之将渐落下风,舞刀之人见占了优势,更加快了出招的速度。片刻之间,血光一闪,一颗脑袋凌空飞起,翻滚着跌落场中,无头的身体连同手中大棒无声地栽于马下。惹得围观众人一片惊呼。
舞刀的壮汉擦了一把脸上的血迹,放声狂笑:“还有谁想试试?”其面目狰狞恐怖,让人不寒而栗。
“我来”话音未落,早已等候一旁的一匹大青马冲了过来,马上之人一脸络腮胡子,手持流星锤。
两人马打盘旋,毫不废话,一个舞刀就剁,一个抡锤就砸。尘土飞扬中,两人都玩命地要致对方于死地。众人屏住呼吸,眼见刀光闪闪,流星盘旋,竟已看不清双方如何出招,耳畔只是叮当乱响兵器碰撞的激越之声。
“嗵”的一声,舞刀之人被流星锤正中胸膛,狂喷一口鲜血,连人带刀横飞了出去。
“严老将军,点到为止吧!如此打下去不知还要死几位壮士,那可都是我军的好儿郎!说不定兵部会怪罪下来。”他的副将额头渗出冷汗,上前一步拱手施礼提醒道。
严老将军笃定地摆了摆手,默不作声。
此时又有一匹通体火红的战马冲入场中,马上一员黄面壮汉手舞银枪,也是二话不说与使流星锤的络腮胡子战在了一处。
几十招走过,舞枪的壮汉突然枪尖一探,手腕一拧,将两把流星锤的链锁缠在了一起。络腮胡子大惊,正欲动作,忽觉头重脚轻,人已被挑落马下。银光闪闪的枪尖直指他的哽嗓咽喉,络腮胡心里一沉,完了!没命了,他闭上了眼睛。哪知枪尖迟迟没有落下,红马上的黄脸大汉低低喝道:“你输了!”。
黄脸大汉收回银枪,拨马退回场中高喊:“还有人挑战吗?”。
分别又有两位前后冲上场去的将领被黄脸汉子挑落马下,但都未取其性命。之后场上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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