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大摆走过来十几个官差打扮的人,各个手提棍棒弯刀。张屠夫早已见怪不怪地提前准备好了一些碎银,点头哈腰地迎了上去。这些人都是当地的一些地痞无赖,不算正式官差编制,平章大人每月拨发些许经费让他们维持治安,这些人收入的主要来源是靠敲诈勒索商户。
领头的刘二对张屠夫递过来的碎银一反常态地视而不见,板着脸说:“张屠夫,有人指证你贩卖病死的猪肉,谋财害命。收拾东西跟我们到县衙走一趟吧!”。
张屠夫一愣,随即陪笑道:“二爷你可千万别如此耍笑小的,这头猪是我今天早上现宰的,活蹦乱跳的,好些人都亲眼看到了。”
刘二脸色一沉骂道:“谁他妈有闲心和你耍笑?老子是公事公办,为民除害!”。
他转脸一挥手道:“弟兄们,给我把他的摊子砸了!”十几个人吆喝一声一拥而上,张屠夫扑上去拼命阻拦,被一脚踹翻在地,只抢回了他那把磨得雪亮的杀猪刀。
摊子被掀翻了,一块块新鲜的猪肉散落在地。这些人还不满意,跳上去对那些散落的猪肉一顿猛踩,将它们跺进了烂泥里。
这边的嘈杂混乱惊动了两名路人,一位是羽扇纶巾,眉清目秀的白衣公子,一位是一脸浓须,笠帽低垂的壮汉。那位白衣公子眉头一皱,抖动着消瘦的肩膀就要上前一步,浓须壮汉一扯他的衣袖,微微摇了摇头。
张屠夫从地上爬了起来,心如刀绞,紧握杀猪刀的大手微微发抖,额头青筋暴起。
刘二轻蔑地一笑,迈步上前道:“怎么着?张屠夫,你拿着杀猪刀还敢当街对抗官差不成?来来来,我刘二的脑袋送给你。砍了我之后,不用审案就直接把你下了大狱,你们家的娘俩不出七天就得活活饿死!”。
说着,他上前几步,双手扒开衣领,伸长细细的脖颈递了过去。
张屠夫眼中愤怒的火焰顿时熄灭了,他低下头去,后退了两步。刘二又跨前一步,挥手扇了张屠夫两个响亮的耳光,一缕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
张屠夫低着头又退后一步,刘二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早就告诉你别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知悔改今后在平章大人的辖区你就别想做买卖!你们一家就等着饿死吧!”。
话音未落,刘二突然眼冒金星,脸上火辣辣地疼,然后他就被横空飞来的一脚踹翻在地。他惊讶地抬头看看张屠夫,那家伙低着头一动没动呀!
刘二恼怒地望向四周,喊道:“谁敢打我?活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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