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视同仁,永久待为上宾!”。说罢,不等众人回应,仰起脖子,只见他喉结耸动,将一大碗酒咕咚咕咚一滴不剩地喝了下去。
诺大的毡房之中依然炉火熊熊,酒香四溢,但众人都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不明所以地注视着乌纳巴图尔胀红的脸膛。
巴尔斯关切地问道:“老汗王究竟出了什么事?瓦塔人为何要深夜越界追杀你们?”。
乌纳巴图尔一屁股坐了下去,艰难地说道:“此事说来话长,且容我一一道来。”
跃动的火光之中,众人屏住呼吸,静静地聆听着乌纳巴图尔的讲述。巴尔斯的脸上波澜不惊,时而轻轻端起酒碗小酌两口,明亮的双眼在火光的映照下却是波涛汹涌,变幻莫测。
乌纳巴图尔刚刚讲述完毕,阿古达木便猛地将匕首狠插在桌案上,拍案而起吼道:“他娘的!沙尼部落就是一群恶狼,那瓦塔部落也不是什么好鸟!巴尔斯,你领着我们与喀特斯部落联手,灭了沙尼部落吧!老子早看他们不顺眼了!我估计除了你这头猛虎没人能收拾得了沙尼哈达那匹恶狼。”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望向了巴尔斯的面孔。
巴尔斯面容平静地放下手中酒碗,微笑着淡淡说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我要与各部落首领认真商议,征求大家的意见后再做决定。”
阿古达木吼道:“还商量个驴粪蛋啊!哪个部落首领不是都听你的?谁敢不听,我去替你宰了他!”。
察干铁木尔坐直了身子,冷冷说道:“你爹就是你们部落的首领,他若不同意你也去宰了他?”
阿古达木顿时面红耳赤,憋了半天低声喃喃道:“我爹……我爹他老人家一定会同意的!你爹要不同意我倒是可以去毫不客气地宰了他!”。
察干铁木尔一愣,梗直了脖子抬起头,无语地冲阿古达木冷冷地翻了翻白眼。
巴尔斯出生于一个贫苦的草原牧民家庭,生下来就没见过自己的父亲。幼年时的巴尔斯体弱多病,面黄肌瘦,走路直打晃。他的母亲总是愁眉苦脸地将他抱在怀里,生怕一放下他就会随时死掉或被久在空中盘旋眼神不好的苍鹰误以为是一只兔子叼了去。
为生活所迫,十四、五岁的巴尔斯便不得不跟随着大人们跑到大齐边境,学着别人的样子做起了边贸生意。那一年的时间里有小半年他一直都在不停地流鼻血,据说是做买卖亏的。血本无归的巴尔斯觉得没有脸面回去见自己的母亲,一咬牙一跺脚顺利地穿越了边境线,跑到大齐境内做了一名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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