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婆婆瞪大了眼睛,半天没有吱声。
半晌之后,她重重叹了一口气道:“老身虽说市井人家,出身低微。但我好歹也算有些良心,数年来如烟姑娘就是我的摇钱树,我对她可谓知根知底。我老了,她还年轻,若为了保全自己的老命,昧心屈从了歹人害她性命,我后半辈子于心难安啊!”。
那位官员怒不可遏,拍案而起道:“大胆刁民!满口胡言,给脸不要脸,来人呐,大刑伺候!”。
随着粗壮的木杠“咯吱咯吱”的转动,紧接着是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那位婆婆惨嚎了一声,口吐白沫,缓缓闭上了双眼。她终于没能再见到清晨冉冉升起的朝阳。
在相隔不远的另一间阴森的刑讯室中,如烟姑娘浑身颤抖地匍匐在地。她原本洁白的裙裾沾满了暗黑色的污迹,头发蓬乱,满脸的汗水,连头发都濡湿了大半。她的双手十指被紧紧夹在径圆五分,各长七寸的几根圆木当中,再贯之以绳,这便是著名的“拶指”之刑。
曾经光滑柔嫩抚弄琴弦的手指此刻血迹斑斑。
她吃力地抬起苍白憔悴的脸庞颤声说道:“大人,民女冤枉。从未结识过所谓流贼盗匪,更不知他的去向。”
高高在上的审案官员鼻中冷哼道:“你休要嘴硬!如果今后还想继续弹琴就速速从实招来,免受无谓的皮肉之苦!”。
见如烟姑娘紧咬着已变的发白的嘴唇缓缓低下头去,那名官员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立于两旁的狱吏同时扯紧了绳索,十指连心,撕心裂肺的疼痛令如烟姑娘身不由己地猛烈抽搐了两下,便昏死了过去。
皇宫内院之中,小顺子正小心谨慎地跪在地上,服侍着李弘基更换准备早朝的皇袍。
大齐皇帝李弘基胸中的怒气此刻已经消散了很多,他轻声问道:“那边可有已将贼人擒获的消息传来。”
小顺子连忙停下手中动作,俯身叩头道:“回禀圣上,奴才刚收到消息,没有抓到那贼人,只是将如烟姑娘与那位老太婆带回了刑部大牢,连夜严加审问。”
李弘基仰头想了想,淡淡说道:“一帮废物,那么多人竟然抓不住一个小毛贼?如烟姑娘既然已经被抓进大牢了,也好,杀杀她身上的傲气。只是你要亲自前往知会他们一声,对如烟姑娘切切不可滥用刑罚,关在大牢里饿她几天就足矣。”
小顺子撅起屁股,连连叩头道:“奴才明白了”。
李弘基一抖袍袖,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跪爬在地上的小顺子连忙在他身后挺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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