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大双眼东张西望一阵之后,她紧闭着嘴巴低下头去,一肚子的疑问也不敢开口,怕被人瞧不起,说她是乡下来的,没见过大世面。
锣鼓点越来越急,有几个浑身上下收拾的紧趁利落的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翻着跟头通过了舞台,周围的尖叫声更甚了,听上去更像是寒冬里女子突然被人拽着脖领子按在冰水里发出的尖叫声,陈侍郎的妹妹忍不住堵住了双耳。
当一个身材矮小,脸色蜡黄,脸盘上不规则分布着一圈黑麻子,看上去病病殃殃的红衣男子迈上舞台,热烈的气氛达到了顶点。不少妇人竟然像刚刚死了亲爹一般嚎啕大哭起来。
那位一脸麻子的小个子得意洋洋地绕场一周,向台下的观众胡乱挥手抛着媚眼,更引起了台下一片歇斯底里的尖叫声。尖叫逐渐汇成了貌似整齐实则杂乱的呐喊声:“朱小仙,朱小仙。”
那位被唤作朱小仙的黄脸麻子突然单膝跪地,在台上打了个滚,一跃而起,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看客,随着鼓点的节奏快速而灵动地左右扭动着健硕的臀部。
陈侍郎的表妹圆睁着双眼,紧盯着那个鼓囊囊的地方,愣是没看出什么特别来,她想不通身旁的姐妹们为何如此兴奋。
朱小仙扭了一会儿,又快速地在台上打起滚来,不时伸出细长的手臂朝向台下的看客,貌似要努力抓取什么。陈侍郎的表妹又好奇地盯着他的手观察了一会儿,那两只手掌瘦骨嶙峋,指甲长的吓人,更像是两只鸡爪子。
当朱小仙满头大汗地再次一跃而起,背向众人撅起了屁股,台上的鼓点突然停了,四周变得异常安静。“嘭”的一声闷响,从他臀部略微靠下的位置冒出了一缕淡淡的白烟,整场演出宣告结束。
陈侍郎的表妹这下终于有感觉了,她额头冒汗,只觉得腹内翻江倒海……她想吐。
朱小仙转过身来,向众人抛媚眼施礼道别,他的几个小徒弟翻着跟头上台,接着做类似的表演。
强忍着没有让自己当众呕吐的陈侍郎表妹终于忍无可忍,开口问嫂子道:“这他娘的叫什么玩意啊?那人长得那么丑,为何受众人如此追捧?”。
她身边的嫂子脸色一变,忙向周围扫了一眼,还好因为船上过于拥挤嘈杂,完全没有人注意这里。即便如此,当嫂子的也表情严肃地竖起食指放于唇边,然后才表情紧张地伏在她耳边低语道:“妹妹你不懂不可乱讲,如今京城之中看朱小仙的表演已成风尚,你不懂得欣赏就不要开口讲话,免得被人笑话是不通文墨的土包子!还有可能被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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