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也没有恶语相向,心内稍安,一一向主帅见礼后逐个退了下去。
中军大帐之中只剩下新旧两位心忧天下的齐军主帅,他二人进行了一番推心置腹的密谈。
俞乘风双手抱拳,深施一礼道:“世伯在军中日久,对敌我双方了如指掌,可有什么破敌良策?”。
严老将军抬眼望着俞乘风,此时帐内空空,他完全没必要做样子给别人看,可见其谦恭有礼完全是出于真心。
老将军抬手捋着颌下厚重的银须缓缓道:“大楚贼寇与马家军联手,着实不好对付。老朽屡次想见缝插针,在他二者之间制造嫌隙,使其内乱却屡屡失手。目前我军士气低落,需要休整一段时日才好重振旗鼓,以守为攻方为上策!”。
俞乘风点头道:“晚辈虽身不在军营,却早已心系我前线将士,对敌我形势也算有个大致判断。世伯安营扎寨之处,颇为考究,大约是想倚仗天险,防守为主,稳扎稳打,待时机成熟再反守为攻,晚辈也深以为然。可惜,我大齐恐怕耗不起了!”。
严老将军紧皱双眉惊道:“贤侄何出此言?”。
俞乘风摆了摆手,继续缓缓言道:“出京之时,圣上要你我限期剿灭匪寇。世伯想来也心知肚明,我大齐连年匪患不断,国库日益空虚,又适逢连续三年大旱,饿殍遍野,如不及早剿灭大楚贼寇,恐怕又会有新的匪寇冒了出来,圣上心急如焚也在情理之中。更何况这大楚贼寇占据着我大齐的粮仓,他们不怕拖,我等却耗不起啊!”。
严老将军挺直了腰板正色道:“欲速则不达,贤侄莫非想贸然强攻?万万不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圣上若真要追究起来,由老夫一力承当便是!事关我大齐百年基业,万千将士的性命,绝非儿戏”。
俞乘风轻叹一声,再次抱拳深深一揖道:“世伯诤言,小侄谨记心中!小侄是想我大军休整三五日后,兵分三路,主动出击,打贼寇个措手不及!总这样耗着不是个办法,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严老将军猛地站起身来,正待开口却剧烈地连连咳嗽起来,脸色也胀的通红。
俞乘风连忙上前一步,扶住他的臂膀说道:“世伯伤病未愈,先下去歇息吧,治敌方略,容我等改日再议。”
俞大帅的几位亲兵将严老将军扶出了大帐,望着他苍老的背影,俞乘风的嘴角浮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
“禀大帅,仇盛戎仇将军求见。”
闻言俞乘风微微一惊,低头皱眉思索了片刻,猛然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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