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向前行进了一段距离,天擦黑之前便寻了一家大客栈安顿了下来。
也许是受了惊吓,又或者因为久在程府,身娇肉贵,再加上淋了些雨水,那位名唤萱儿的小妾当晚四肢抽搐,高烧不止。管事的连夜请了当地的郎中诊治,郎中说其偶感风寒,并无大碍,开了些汤药,叮嘱其要歇息数日,方可重新上路。
程府的大夫人等众妻妾不干了,大家都心急如焚,急于踏入京都,早日见到老爷,好一家团圆。后来大家伙一商量,干脆留下辆马车,一个老妈子,七八个兵卒在此,大队人马先行一步,待萱儿好些了,让她们再追上来便是。
次日雨过天晴,众人便急火火上了路。被迫留下的兵卒中,除了苏长民毫无怨言,其他人都骂骂咧咧,直嚷嚷晦气。
在客栈中沉闷等待之数日里,这些程将军手下的老兵油子们闲的无聊,或者吆五喝六,狂饮吹牛,或者彻夜赌钱,倒也落了个逍遥快活。
这一日深夜,那位名唤萱儿的小妾自梦中醒来,忍不住推窗远眺。连日来的几副汤药外加充足的休息,她已然恢复了过来。
窗外月光清冷,树影婆娑。忽然她瞥见一个熟悉的背影,禁不住心中微微一动。
“当兵的,你过来一下,别在那傻戳着了!”。她出声唤道。
当晚轮班值守的正是苏长民,他闻声回头望了一眼,又扭头四下里瞅了瞅,确定是叫的自己,这才放下手中长枪,小跑着奔了过来。
行至近前,他谦恭地俯身问道:“夫人有何吩咐?小的正在当值。”
萱儿微微一笑,目中波光流转地说道:“你进屋来,隔壁的老妈子睡得跟死猪相仿,唤也唤不醒她!我口渴难耐,身上出了太多汗,又没了力气,你帮我倒碗水来。”
苏长民低头沉思了片刻,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推门而入。
端着一碗清水来到了萱儿的面前,抬眼见她穿的单薄,酥胸若隐若现,苏长民连忙面红耳赤地低下头去,不敢再多看一眼。
萱儿接过水碗,顺手放置一旁,仿佛并不急于喝下。她一脸妩媚地轻笑着,上上下下打量着面前这个壮实的男人。见对方胆怯地红着脸低下头去,她更觉得好玩,有心要挑逗一下对方。
“那个……夫人,若没有其他事情,小人告退了。”苏长民额头冒汗,低着头说道。
还没等他抬起头来,突然随着“哎呦”一声娇呼,萱儿扑倒在他的怀里,顺势将两只手臂缠绕在他的脖颈上。
苏长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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