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发。
大楚定北王关羽面不改色,气不长出,鼻中冷哼了一声说道:“这一脚算是我替皇兄教训晚辈免费赠送。圣上病情危重,石太宰尊医嘱已将其移出皇宫,找了个僻静之所让他安心静养。倘若你二人悬崖勒马,知错能改,则善莫大焉,我等只当今日什么都没发生过。
如若你二人不思悔改,非要去搅扰圣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数十万凶悍的草原蛮夷都被洒家收拾了,何况你们两个?我属下凯旋之师最迟明日即可抵达大都城下,到时若看到尔等还带着手下的虾兵蟹将在此逗留,全当是忤逆叛匪,定是斩杀殆尽,一个不留。不信可以试试看!”。
刘能闻言顿感喉咙里干涸难耐,火烧火燎,连忙使劲咽了两口吐沫,不易察觉地微微后退了两步。与刘庸的志在必得不同,此次他带兵前来,完全是抱着一种凑凑热闹,有枣没枣先打三杆子再说,万一能捞到点油水的心态。
刘庸身后的那位将官见不得关羽对自己的主子如此强横,完全不将其放在眼里不说,更恼人的是竟当着众人之面对主子公然羞辱。他顿时火冒三丈,也是仗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复又高举起手中钢刀,大吼一声,挺身作势上冲。
石太宰周遭的侍卫见状也黑着脸,纷纷拔出利刃。双方大有剑拔弩张,随时火并的架势。
缓缓站起身来的刘庸将军再一次及时伸出手臂,阻止了身后武将的蛮干。
他鹰隼般的双目始终没离开过定北王关羽的面孔。
自己胸前挨的这一脚太过诡异,太匪夷所思了,老子楞是没看到他的那只大脚是如何躲过了我手中钢刀的阻挡!此人果然如传说中那般鬼神莫测,面善心毒。
刘庸的内心忐忑不安,七上八下。他盯了半天见关羽脸上丝毫不见慌乱之色,难免更加心虚:看来其所言非虚啊,否则怎会有如此底气?此贼出手不凡,招式诡异,本人及手下将领绝非其对手,今日当真动起手来,绝无便宜可占!
眼下首要目标是全身而退,万不能龙椅没坐上,倒先稀里糊涂丢了性命,那就太他娘的得不偿失了!今日里真是倒霉,原打算绑了手无缚鸡之力的石太宰,无论皇叔是生是死,先胁迫着他助自己登上皇位,谁料想半路上杀出个定北王?!
偷偷斜着眼瞄了一下旁边的刘能,见那个软蛋低着头不断地悄然后退,刘庸心中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他思虑片刻,抬手抱拳道:“太宰大人莫怪,我兄弟二人只是心忧皇叔病情安危,思之心切,所以行事莽撞了些,望太宰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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