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二人私下里如何商议,又如何骗开城门,兵围皇城,事先我也未曾知晓。”
石天弓仰起头来,惨然一笑说道:“我都是将死之人了,你又何必瞒我?!”。
关羽面容平静,不急不躁地迈腿在石天弓对面稳稳坐了下来。
他先是凝视了石天弓的面颊片刻,才缓缓开口道:“我既然敢于前来当面送你最后一程,自是问心无愧。你我不妨推心置腹,畅所欲言。”
石天弓眯缝起双眼,抬手捋须道:“既然如此,我且来问你,你是否早有谋朝篡位之心?”。
关羽微微一愣,继而咧嘴憨笑,大方地摆手道:“就那个又臭又硬的龙椅宝座?关某才不稀罕呢,更从未将其放在心上!以后也不会。”
石天弓皱眉奇道:“自古君临天下的帝王皇位,多少人前赴后继,趋之如骛,何来臭硬之说?”。
关羽脸色微囧,低头思索片刻,仍笑着答道:“这个么……也只有我心中明了它何以发臭。总之我从未动过此类念头,此乃肺腑之言!”。
石天弓仍然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接着问道:“那你为何还要冒天下之大不韪,起兵谋逆叛乱?”。
关羽轻轻叹了口气,挺起身子正色道:“关某完全是迫于无奈啊。洒家不愿顶个愚忠之名,一肚子憋屈地去见阎王!
实话说了吧:我来自于不同时空。对当下而言,只不过是个过客加看客而已。关某唯一心愿:便是这世间早熄战火,让天下黎民少遭点罪,多过几天太平安逸的日子。
我历来贪生怕死。更何况,在我眼中,所谓忠诚也有精忠和愚忠之分: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愚忠之辈,除了枉送性命,只配被后世智者当做笑柄!
并非人人都有称王称帝的野心。而且,我越来越觉得,权力这玩意是头看不见的猛兽,会无限释放出人类内心的恶念。权力愈大,人性似乎愈扭曲。
就拿你和刘谦来说吧:刘谦登上帝位之后,只想着骄奢淫逸,全忘了天下百姓疾苦。同时疑神疑鬼,总怕别人篡位,所谓先下手为强,因此天天谋划着怎么去害别人。
而太宰大人您呢,权倾朝野,便思量着如何巩固地位,消除异己,打压同僚。你二人不仅害死了马大帅,茹霜姑娘……甚至连八竿子都打不着的灵儿姑娘也不肯放过!”。
石天弓手捋长髯,使劲眨巴了几下眼睛,又似懂非懂地摇了摇头,迟疑着追问道:“如此说来,你从无篡权乱政之心?难道我与先帝都想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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