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满意地点了点头,拉着陈灵儿的一只小手,有说有笑地迈步上了楼梯。
恭恭敬敬地目送着他二人上了楼梯,掌柜的又一阵风旋似地刮去了厨房。他心里很清楚:这位大爷出手阔绰,盘桓在店中这两日,每次随手打赏的小费比饭钱加店钱还要多。
若店中多几个这样的客官,小店何愁不兴旺发达?!这样光明磊落、豪情万丈的大爷若不全心全意伺候好了,那他这当店主的一双眼珠算是白长了!
趁着院中暂时空无一人,侯三的徒弟蹑手蹑脚地从大门口溜了进来,高抬腿轻落足,悄无声息地爬上了木楼梯。
闪身来至关羽他二人的屋门前,先是贴着门板侧耳倾听,屋里似乎没什么动静。片刻之后,他又闪身溜到了窗台之下。
为了确保自己没有看错房间,他将脑袋缓缓探出了一截,打算趁着四外无人,捅破窗棂纸往里瞅一眼。只要确信那二人在此屋内,便可神不知鬼不觉地悄然离去。
“噗”的一下,窗棂纸从内而外突然破了一个洞,侯三的徒弟惊出一身冷汗,连忙扭身躲避。
“嘟”的一声,一把闪着寒光的飞镖擦着他的鼻尖,深深嵌入了院中一棵枣树树干当中。
侯三的徒弟抬手往自己脸上抹了一把,低头一看,手上血迹斑斑。
此刻脸上也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不用问,那里一定被划开了一道斜长的口子。毛骨悚然的他足尖点地,飞身跃上屋顶,猫下腰撒腿飞奔而逃。
跑出去老远,他俯下身子蹲在地上,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紧张地回头张望:还好身后未见有人跟来。
天色渐暗,早已回到客栈的侯三安静地坐在桌边,正自低头沉思。
房门忽然被猛地推开了,他的那位徒弟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侯三撅了撅下把上如断了半截老鼠尾巴似的胡须,头也不抬地低声训斥道:“如何归来的如此迟缓?都打探清楚了吗?”。
见对方没有回答,他忍不住抬头望了一眼,吃惊道:“你脸上怎么伤了?”。
徒弟大口喘了一下,才开口道:“师父,你那仇人果然阴险歹毒,徒儿还未及出手,不知怎么就被其所伤,玩了命才逃了回来!”。
侯三抬手指了指桌案对面的一根条凳,安慰道:“先坐下来喝口水,慢慢说。”
那位徒弟显然受了不小的惊吓,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他一屁股坐了下来,端起桌上的茶碗,仰起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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