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捂着嘴一个劲儿地偷笑:“承元,我就说了别的小朋友知道了你是谁肯定会害怕的,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谢承元无奈地挠了挠头:“不是,我就想问问啊,过去我就是再混蛋,再怎么不成体统,也自认从来没干过欺负小朋友的坏事儿吧?干嘛他们也都这么怕我啊?”
邢可文笑着上前:“哎呀,这不是明摆的事儿吗?放眼京城,谁不知道半年多前你当街怒怼左副都御史,气得人家当街摔了官帽的事儿啊?敢跟那位传说中的活阎王作对的,普天之下怕都找不出来几个,那你自然就是比活阎王还要厉害的活阎王喽!还有谁会不怕你啊?”
“有这事儿吗?”谢承元无辜地歪了歪脑袋,随即便从原主的记忆中找到了这一篇。
“哦,对,我想起来了。嗨,那你说那事儿能怪我吗?那么宽的大街,陛下圣驾出宫走着都绰绰有余,凭什么他一个左副都御史下朝就得给他净街啊?人家老人家带着孩子,不过就是走得慢了几步,他手底下的一个随从居然都敢动鞭子打人了,难道还不该怼吗?这也就是我年纪小,人微言轻,否则非得到御前好好参上他一本,让他挨上几十大板长长记性才行呢!”
“嗯,说得好!”邢可文十分认同地拍了拍谢承元瘦小的肩膀。
“我就知道,承天大哥的弟弟肯定也不会是个孬种的!”
谢承元笑了笑,就听到门口的小朋友问了一句:“骆…骆家明的事情是你做的?”
谢承元转过头去问道:“骆家明?谁啊?”
邢可文替他答了:“就是那个被你怼到摔帽子的左副都御史啊!”
“哦~,是他啊。是啊,是我干的,怎么了?”
“怪不得,怪不得…”小朋友自顾自地捡起刚刚掉在地上的东西喃喃自语着。
“怪不得什么呀?”邢可文也来了好奇劲儿。
小朋友无意识地答道:“就是第二天上朝的时候,兴承公便向陛下进言,说了左副都御史违制净街的事儿,让骆家明爱了好大一顿板子,这才堪堪放过了他。我爹爹一回家就跟我们说了,说兴承公为民请命,是个难得的好官,是他学习的好榜样呢!”
“爹爹…哦不,父亲他…”毕竟已经是上了学的孩子了嘛,在外的称呼还是要注意一下的。
“父亲他怎么了?”孩子们的话题吸引了屋内讨论的热火朝天的两个人,谢承天走到弟弟身边问道。
邢可文一脸崇拜地把谢炎干的事儿又说了一遍。这事儿别说谢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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