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竹条!”
可怜的邢可文一脸见到鬼的表情,哀嚎了一声“爹爹!”便立刻醒过味儿来了,朝那边便看热闹便捂着嘴偷笑的明艳女子和俊朗少年伸出了求救之手:“娘亲!哥哥!救命啊!爹爹啊要吃人啦!”
“噗哈哈哈…”可怜邢可昭费劲全身力气保持的谦谦君子形象,在自家弟弟这句毫无根据的被迫害言论之下彻底崩塌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扶着自家同样笑道癫狂的下人的肩膀都快背过气去了。
邢方勇大眼一瞪:“好,好好好!还敢乱造谣是吧?今儿个别说你娘亲跟你哥哥了,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你的屁股老子我也打定了!”
这对活宝父子把欢声笑语带给了所有在场的路人,唯独将痛苦与愤懑都留给了自己,这是何其伟大的奉献精神啊?邢将军,邢二少,本届的诺贝尔和平奖,鄙人觉得非你们父子俩莫属了!
拎着小儿子下山,路过谢家兄弟俩的邢方勇依旧怒气冲冲的,却还是耐着性子和小哥儿俩打了声招呼。
“谢大少,谢三少,犬子无知,让你们见笑了。”
估计是觉得邢可文实在太可怜了,谢承天强忍着笑意对邢方勇拱了拱手:“哪里哪里,令公子才思敏捷,天马行空,日后必大有所为。还望邢将军能够手下留情,毕竟…孩子总是自己亲生的嘛!”
实在是想不出怎么给他求情了,谢承天居然连亲生的这种托词都拿出来用了。
邢方勇郁闷地点了点头,转身刚走出去没两步,被他夹在腋下的邢可文就拼尽全力扭过头来,朝站在原地看戏的几个孩子哭喊道:“承元,锦阳,还有承天大哥!谢谢你们还关心我,如果明天我没有按时赴约的话,记得往后的每年今日,都要给我多烧上几份纸钱!”
“噗哈哈哈…”好不容易止住了笑的沈锦阳又憋不住了,干脆直接躺在地上打起了滚儿,笑得扶都扶不起来了。
邢方勇也没想到自家儿子的脑回路已经远超正常人类的范畴了,扬起手重重一巴掌抽在小家伙娇嫩嫩的翘臀上:“小兔崽子,让你再胡说八道!还烧纸呢,我烧你奶奶个…啊呸!我烧你个大头鬼!”
还好关键时刻邢方勇的理智又重新回来了,否则今天晚上回到家去,邢家的祠堂就该跪上一个嘴快了的可怜父亲和屁股开了花的可怜儿子了!
目送着这一对儿活宝父子下了山,这边沈锦阳的双亲也亲自过来接他回家了。
沈锦阳的母亲是南方人,典型的温婉水乡女子。见到自家儿子在地上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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