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那个叫做任六的杀手!”
“至于那个侥幸完成反杀,却因为妻儿尽皆惨死于任六只手而万念俱灰的仓守小吏在发现了任六身上搁着的你寄给他的亲笔书信之后便明白了一切。为了给家人报仇,他先是一把火将整个家与妻儿和任六的尸身都烧成了焦炭,又伪造了任六与花楼女子私奔的书信,然后便用沾染着自己亲生骨血的血迹的匕首将自己的脸划得面目全非,吞下了烧得滚烫的木炭毁掉了声带,还用石块砸断了自己的一条腿。我这么说…蔡大人难道真的就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吗?”
话说到此,蔡常的表情已经变得异常难看了。的确,对一个如此面目可憎,身有残疾,身体特征如此明显的人物,饶是蔡常再怎么不记事儿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就给忘记了的。更何况,符合谢承天描述的人在他们蔡家的院子里头正好就有一个。难道是…
蔡常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如果谢承天方才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岂不是说,早在十多年前的时候他便因为一时心软将与自己有着血海深仇的大仇人给带回了家,还给了他一个厨房烧火的活计喽?
谢承天冰冷的眼神如刀锋般划过蔡常的脸庞:“蔡大人,本公子言尽于此。是主动投案自首呢,还是我待会儿去禀明了陛下,请他出动天英卫上门缉拿呢,您请自便吧。”
说着,谢承天便不卑不亢地给蔡常施了一礼,转过身继续照看眼角还挂着泪水的弟弟去了。
“哦,对了蔡大人,您也别想着除掉了那小吏自己便还能有一线生机了。且不说目下以你的品级身份是无法随随便便出入大内的。便是你真的将信儿递了出去,只怕我安排的人也会快你一步,一定会将那小吏安安稳稳地保下来的。所以呢,我也就劝您赶紧歇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该干什么就赶紧干什么去吧,啊!”
说罢,谢承天便再不看他,开始专心致志地呼呼弟弟头上被撞得通红一片的地方了。
蔡常的脸上已经不再流汗了,变得惨白一片,原本就白净的面皮这会儿已经毫无血色,仿佛从地府来到人间的白无常一般狰狞可怖。
忽然,蔡常仿佛找到了发泄的出口,一个箭步窜了出去,一把揪住还处于震惊状态下的自家闺女左右开弓就是一阵大耳刮子。
“就是你,都是你这个没本事、没脑子的赔钱货害得!你老子现在乌纱帽是保不住了,连这条性命都已经保不住了,你为什么还活着?你这样的废物凭什么还能活着?你活着究竟能干什么?你说啊!啊!”
陷入疯狂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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