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相信你”之类的亲昵口号了。
车队在众人的围观与点评之下缓缓向贡院进发,骑着西域良驹走在最前头的兄弟俩始终面带微笑,用最饱满的状态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各种眼神。
“大哥哥,这是…”
恍然间,谢承元察觉到了什么,头也不回地小声说了一句。
谢承天甚至连表情都没变,同样小声地安慰道:“无碍的,大庭广众之下,他们也不敢做什么。这世上千般人便有千般个性,不必事事都记挂在心上。
“嗯,知道了大哥哥。“谢承元点了点头,随后不动声色地朝传来不善目光的方向瞪了一眼。这些心理扭曲的奇葩家伙们,整天不想着怎么努力奋斗改变自己的人生,却总爱在别人大出风头的时候极尽酸腐之能,说到底了不就是嫉妒吗?有本事自个儿也下场应考去啊!
听哥哥的话没有把这些人放在心上,谢承元顿时觉得心情瞬间好了许多。
辰时未半,车队顺利抵达了贡院所在的长乐大街。这里此时早已是人山人海了,无数怀揣梦想的学子和他们的家人们也带着与谢家人相同的心情早早来到这里,祈望上天垂怜,能将功名与荣耀赐予那些即将入场的莘莘学子们。
马车是无法驶入拥堵的街道了,谢家人便纷纷下车下马,打算徒步走到贡院门口。
老太君年事已高,虽然这些年谢承元一直在暗中为老人家调养身体,但毕竟这里人多手杂,难免会有个磕着碰着的时候。所以为防万一,家人们还是一致决定就让老人家和老公爷夫妇留在街口,送谢承天入场的事情就交给中青一代人便好了。
刚一下马,谢承元便听到了熟悉的呼喊声:“承元!承元我们在这儿呢!承元你看我啊!”
不用想了,能说出如此小迷妹一般言辞的家伙肯定是邢可文那个没脑子的憨憨无疑了。
谢承元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地转头看去,却发现自己的几个好朋友和谢承天在书院结交的几位同窗好友们都已经早早等在了那里,这会儿正想方设法地要穿过拥挤的人潮来和他们汇合呢。
等好不容易挤到跟前了,谢承天的一位好友,朝议大夫廖学伦大人家的二小子廖俊丰就擦着额头上的汗抱怨道:“这什么破天儿啊,刚开春就这么热,这要真到了盛夏那还得了?”
谢承天笑道:“你这哪里是热出来的汗啊?怕不是也要下考场了,紧张成这样的吧?”
被戳中心事的廖俊丰面上一红,引得大家哄堂大笑起来,气氛很是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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