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斤咸鱼是不是也样,小侄现在还不知道。不过等明天见到卖家之后,便可见分晓。”
“明天?为什么不是今天?”
秦祥笑道:“这是牙行传来的消息,人家不露面侄儿也没办法啊!”
“好好好,明天就明天。”
秦霆说完转身就给黄骥去了信,邀他今日在临江楼一叙,目的自然还是筹盐,但这事秦霆也知道一下子要他弄到一百担盐也有些为难他,所以当他感到为难时让他动用手里的权力拿下这卖咸鱼的卖家逼问出精盐的来处还不是手到擒来。
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自己右武卫已经把整个巴蜀的税赋占了,要是还插手地方的事就难免会招来朝廷的猜忌,为此要是被招回神都,那自己与大哥立誓要为兄弟报仇的事岂不就黄了。
要知道当年为了守住成都府,自己的二哥四弟与五弟可全都战死沙场,秦家与土谷浑的仇可谓是不共戴天。
这也是为什么右武卫总喜欢去挑衅吐谷浑,虽然每次都有胜仗传来,但结果往往又都会将士们缺盐而不而不退守成都府。
但是这次不一样了,如果这次能一举解决掉缺盐的问题,以右武卫的战力再连合雪原上的吐蕃残部绝对能将这群野人永远的埋葬在草原上。
于是当他在临江楼看见秦祥带着一个年轻人也进了临江楼后便再也没了跟黄骥喝酒的心思,在他心里现在没有什么比逮住这个小子更加重,当然如果小子不是那个卖咸鱼那就另当别论。
可是当他在隔壁听了一会儿之后,整个人脸就红了,不是羞的而是激动的。
“少泽兄何事这般激动?”黄骥看着一脸激动的秦霆不解的道。
秦霆兴奋的一拳砸在掌心上道:“咱们这筹盐的事终于有眉目了。”
黄骥一听更加疑惑了,指着隔壁道:“怎么,难道世侄带的那个年青人……”
秦霆道:“那小子说他会制盐,上好的精盐秦某亲眼见过,只要逮住这小子那咱们右武卫缺盐的事就迎刃而解了。”
黄骥也是一愣,不由学着秦霆的样子将耳朵贴在墙壁上听了起来,整座临江楼都是木质的,把耳朵贴在木板上听隔壁的动静那可是听的清清楚楚。
只是没过一会儿黄骥却寻思了起来,秦霆一见不由问道:“怎么了仲明兄,难道此子有什么问题?”
黄骥道:“此子叫吴峥?”
秦霆摇了摇头道:“昨天秦祥只说这小子是卖咸鱼的,而且还给你看了条这小子所卖的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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