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感到不值,你说你这家伙骗谁不好非要骗田家这个疯子,现在搞成这生死两难的境地又是何苦来哉呢!
当逢管家解开赵义手上的绳索时,赵义就跟一个死人似的一头栽到了地上。
田邦州指着门外对逢管家道:“去,将这家伙这些天熬的那些废盐全都给我拿来,今天老子要是不让他把那些盐全吃了,老子就不姓田。”
逢管家走后,田邦州便来到赵义的身边拿脚踢了踢跟死猪般的赵义,见这家伙没反应便走到一边的架上挑绳子,打算将他的手脚都绑起来。
虽说田邦州这次被赵义气的不轻,但还不至于真的就昏了头,怎么说这赵义也是贼窝子里的三当家,他万一还有力气跟自己拼命,那十个自己都不是他的对手。
就在田邦州在架子上挑绳子起,地上看似已经昏死过去的赵义却动了,只见他的手慢慢的移上自己的肩头,那里有一把柳叶状的小刀子,这样的刀子原本有三把都是系在鞭子上的,用这样的鞭子抽人,被抽的人就很容易被抽的稀烂。
田邦州并不知道自己手里的鞭子上少了一块刀片子,或者他知道却并不在意,挑好了绳子便走回来打算将赵义的双手反绑到后背,结果他刚把赵义的右手一提,原本已经昏死的赵义却突然爆起,一个翻身右手的刀片子夹在拳缝里一拳便送进了田邦州的脖子里。
这一瞬间田邦州没有大叫,因为他看向赵义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仿佛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会突然变成这样,当他下意识的拿手去抓住脖子上赵义的那只手时,赵义再次奋力一挑,小小的一把刀片子却在这一瞬间削断了田邦州的四根指头。
一道血箭从田邦州的脖子上飚射而出一下子窜的老头,不得不说赵义这家伙也确实了得,身体在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还能在一瞬间快准狠的一下子挑中田邦州脖子上的动脉。
这下田邦州终于反应过来了想要大声呼救,可赵义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直接又是一刀挑开了他的喉咙,让他歇斯底里的惨叫声变成了一窜窜如葡萄似的血泡从划开的喉咙里涌了出来。
田邦州终于倒在了地上,眼睛里充满了惊恐与疑惑,他生命最后的时间里就是想抓住赵义,但赵义却压根儿就不再理他,已经转身开始向门口爬去。
等爬到门口时赵义便翻身躲在了墙角,等到逢管家抗着一包盐从门里进来,当赵义看见逢管家背上的那一包不下五十斤重的卤盐时,赵义的牙齿不由咬的咔咔做响,这老货还真是恨自己不死啊!这么一包盐真要被他给灌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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