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之中一艘不起眼的乌棚船里,夏老正跟自己的夫人悠哉悠哉的喝着茶。
而在他们的隔壁同样也是一艘不起眼的乌篷船中,则是黄刺史他的手边也放着一碗茶,但他却没心思喝,眼睛透过乌篷直勾勾的盯着前方的月明岛。
岛上琴声不绝很是热闹,但看他的样子哪里有心思听什么琴,自从他得知江南这次来的八大才子被刘东青聚在一起后,他知道今年这蜀中文坛的脸怕是要被那子丢光了。
他盯着月明岛,心里在祈祷,祈祷着奇迹的出现,那刘东青怎也被自己送到国子监进学了数年,不可能这几年时什么本事都没学到吧!
就在这时一身儒衫的何县令提着长衫的下摆,三步并着两步的蹦上了船。
“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何县令来不急回答,而是操起黄骥手边的茶碗先给自己灌了一口,擦了擦嘴想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摇了摇头。
“怎么这次江南来的人就这么厉害,连东青那子都抗不住?”
何县令叹道:“唉……东青那孩子文才是不错,他今年所以做的那几首诗,即便是卑职听了也恨不拍手叫好。可是双拳也难敌四手啊!江南这次来的那些子也不赖,要文运昌盛我蜀中还真是赶不上富饶的江南。”
“那就是没希望了,对了不是不有曹梓辛那子吗?都这个时候这两个家来难道还在内斗不成?”
何县令道:“他们现在自身都难保了哪里还有心思内讧,只是姓曹的那子到底怎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几年这子虽然也名声鹊起,以我看那完全是因为东青那子去了神都没有人遮掩了他的光芒,这才让一粒萤火进入了咱们的视线。
他做出来的诗只能是中规中矩,与东青那子比起来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现在江南来的那子已经完全没有将他当一回事了,我看用不了多久今年这诗会就没有咱们蜀中才子的什么事了。”
“唉!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应该这么早把麟儿送去神都,不然有他在今年的诗会我蜀中才子也不会输的那么惨。”
就在何县令给黄骥汇报情况没久,夏三也登上了夏老的船,的话跟何县令的差不多是如出一辙,不同是夏三把所有人做的诗都带来了。
夏老一边与夫人翻看着夏三带来的诗稿一边跟夫人品着茶,时不时的还会对着诗稿点品两句,似呼一点也没把蜀中文坛会不会在这次诗会上把脸丢光放在心上。
“江南出人才啊!要文运我蜀中确实难及江南。”
在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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