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药?”
吴峥一愣,便掏出了一锭二十两的银子放身边的窗台上一拍:“师父我留了二十两银子在窗台,对了还有一篮子烧饼你老别忘了拿。”
完也不等黄老话便一个人径直走出了医馆,背着一个大了包袱的柴胡连忙跟上。
“师兄,师父他这是死的其所。”
“狗屁的死的其所。”
“师父渝州城就是他该死的地方,那你我应该死在什么地方?”
吴峥没好气的瞪了柴胡一眼:“你这个家伙嘴怎么啐?你在那儿我怎么知道,你怎么不知道去问师父。”
“其实我想陪师父死在这渝州城,我走了师父就一个人了,我担心他不知道吃饭。”
“既然这样那你怎么不留下来?”
“师命难为,师父叫我以后跟着你。”
吴峥叹了口气道:“其实留在这里也不一定会死,师父他老来是一代名医,这世上一个医生一个先生,一般都没那么容易死。特别是像咱们师父这样的名医,试问这世上谁敢保证自己没有个三灾两病的,有了师父这样的人在就无疑给自己多捡了一条命,你是吧!”
柴胡点点头道:“好像也是这个道理,就怕师父到时会提起刀子跟人拼命,那可就遭了。师兄你怎么不留下来?”
“因为我怕死……行了你别了,我心里正烦着呢!”
怕死,这世上凡是有命在的哪个不怕死,你老为什么一定做这种死给我看的事?知道你老品德高尚,而这世上拥有的民族气节的人又不只你一个,为什么你要跳出来做这事,你老这不是给我这幼的心灵里种下心魔吗?
沉默了片刻后吴峥便又忍不住问道:“师弟你怕死吗?”
柴胡几乎想都没想就道:“怕啊!”
“既然怕那你为什么还要留下来,你不知道万一渝州城被吐谷浑的人破城了会很惨么?”
“知道,当年跟师父在文州里也看见过吐谷浑的人屠城,就像你之前的他们也怕死,他们也需要医生治病,所以一个座城的人差不多都被杀光了就师父没事。我也差点死了,可师父收我做弟子,所以我就有机会活下来了。”
“师弟你家在文州?”
“以前是,但是家里的人都死光了,所以我的家现在在渝州。师兄我好像明白了什么是死的其所,就像我的命是师父救的,如果我留下来因为照顾师父而死那便是死得其所。所以死就死了,好像也不有什么不甘心的。”
来到殷萼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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