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必要进去了,即便是由内城穿过去路程要近上将近一半,吴峥也不想这个时候进去,因为他讨厌那些官面上的东西,更不想在夏老面将此次的大胜从头到尾按照朝廷的规矩再演一片,那样他会觉得自己好像是在演猴戏。
吴峥走了,但却又停了下来,转身道:“对了蒙将标下差点忘了,这次吐谷浑敌酋首级在此,听还是个万夫长。”
完吴峥便想将左撇的人头扔上城头,但发现这城墙好像有些高担心自己的臂力不够扔不上去,但将左撇的人头递给身边的宋飞儿道:“飞儿帮个忙将这脑袋丢上去。”
脑袋飞上了城墙就落在夏耘与蒙达两饶中间,蒙达捡起人头看了一眼道:“没错,此人名叫左撇确实是吐谷浑的万夫长,真没想到这位吴校尉年纪轻轻居然也有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之能,未将当初还真是眼拙居然将他看成了纨绔子弟,现在想来确实惭愧。”
夏老微微一笑,样子看上去很是得意,但他心里又何常不是觉得自己也把吴峥看走了眼?
等二人回过神来再看城下,吴峥的人马却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只留清脆的马蹄声由夜色之中远远传来。
今晚还有很多事要,夏老却已经下了城头,此时的他眼皮不跳了,心情也好了,就连走路都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轻快了不上,所以他没有上夏三的马车而是一路哼着他老当年狂青楼时的调子,轻快的走回了家。
“夫君,什么事居然让你今夜如此开心?”
自从夏老睡不着上了城墙之后,夏氏也起来了,就坐在花厅里一人一烛一边听着屋外的动静一边静静的等待着夏老的归来。
只到花园里响起了那不堪入耳的调,等了大半夜的夏孙氏这才放下心来。
夫君回来了,嘴还哼着不堪入耳的调,这调他有近三十年没有哼过了吧!今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居然让他这个黄土都埋到脖子人发起了少年狂?
走近的夏老哈哈一笑:“今夜确实发生了一件让人非常爽的事,爱妻快快去拿起酒菜来,为夫一边喝酒一边与你分。”
“你不看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喝酒?就不怕喝坏了身子?”
“无妨无妨,今夜老夫即便是喝死了也甘心,对了将黄兄也叫出来,为夫得好好跟他他那个得意弟子,今夜得让他好好臭屁一回。”
见自己夫君如此开心,夏孙氏也不好抄了他的兴,只好吩咐人去置备酒菜,同时也将黄兴请了过来,有他这个神医在至少不至于自家老爷因为喝酒而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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