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不过才二十二岁,用兵看似毫无张法,但却又处处透着玄机,事后回想更是能让人有一种耳目一新之福
右王殿下,你知道吗?他干掉左撇的其实是一群早以被左撇击溃的溃兵,试问一个正常人哪能想出这样的混招,但在他手上却成了妙计。”
扎泰听了却一脸不屑的道:“听你也是他的手下拜将?”
这句话就像是一根尖刺突然刺中了叶东城的心,这让他原本还想吴峥手上有一只可以八百步之外取人首级的利器的话瞬间吞了回去。
叶孤城顿了一下之后,旋即笑道:“没错我也是他的手下败将,不过现在看来你不也是吗?”
“只不过是输一招半式而已,还不算败,到是国师你却在那吴峥的手上一败再败,听国师武艺高度出入万军从中如入无人之力,怎么却在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手连栽了两个跟斗?而且每次对方都还是以少胜多。”
“现在这些有些太无聊了吧!如今那吴峥已经带着人打到你帅帐门口了,敢问右王殿下接下来有如何打算?”
扎泰突然哈哈一笑:“我虽为吐谷浑的右贤王,军功卓越,但其实巴我这个人最不擅长的就是用兵,但我却能在右贤王这个位置上一坐就是几十年,而且坐的稳稳你知是为什么吗?”
扎泰这句话到是让叶东城感到有些的意外,这个看起来跟头棕熊没什么区别的莽汉,居然还能在当着别饶面揭自己的短,这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以前到是真瞧了他。
见叶东城表现出意外,扎泰现在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笑道:“你们周人有句兵法叫知已知彼百战不殆,我是粗人做不到知彼,所以我只能尽量做到知已。
我知道我擅于做什么不擅于什么,我自己擅于做的我就自己做,我不擅于的就找擅于的人来帮我做,就这用兵不得不这些年来还多亏了余先生对我辅佐。
余先生出来吧!这国师又不是外人。”
叶东城不由一惊,他来扎泰的大营也有些时日了,居然还不知道扎泰的手下有一处姓余的幕僚,而且看所泰对他的态度竟还如此倚重,这一刻又叫叶东城对这个即将出来的余先生不由感到一阵好奇,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居然能躲过自己的双眼。
扎泰背后的帷幕被人从里面掀开,一个羽扇纶巾的中年人文士从里走了出来。
那人出来便抱着手中的羽扇朝吃惊的叶东城拱了拱手笑道:“国师大人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是你!你居然还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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