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等眼睛适应了才看得清。
“是唪儿你回来了吗?今怎么回来的这么早,不会是偷懒吧!”
“你是唪儿他娘?”
吴峥寻声看去,只见毡房的角落里有一堆干草,干草上躺着一个双眼学学陷下去的妇人,她脸上的颧骨高高隆起,嘴唇苍白,看上去就像刚从坟里挖出来一样。
那家伙没有错,他娘的确快死了。
“你……你是谁?”那妇饶眼中露出了惊恐之色。
吴峥道:“不要怕我不是坏人,我在路上遇见了你家唪儿,他你生病叫我替他回来看看你。”
“你……你是周人?”
“对,我还是一名大夫,听过黄兴吗?他是我师父。”
妇人摇了摇头,看来师父他人家也不像胡明楼的那么有名嘛!报他的名号居然都没有人认识。
吴峥蹲下来抓起妇饶手给她号了号脉,发现情况其实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糟,只是染了风寒而已,之所以看起来这么恐怖应该是因为营养不良所造成的。
“不是什么大病只是染了一些风寒而已。”完吴峥便下意识的想去袖子里摸他的银针,但一看自己的衣服都被人换了,自己之前的东西肯定也被收了个精光。
于是吴峥在毡房里打量了一眼,最后将目光盯在了那块草席上,从那上面抽出几根如同棕丝的干草,拿在手里试了试还行虽然没有银针那么光滑,但用它来代替银针给人施针应该没有问题。
重新回到那妇饶身前,我来给你扎几针,不出三就能转好。
完便手指一弹,将手里的干草一根一根的扎在了对症的穴位上,捻完针之后又再将它们一一抽出来,这时妇饶脸上已经出了一层细汗。
看来师父给自己的那本破书还真是一本秘籍,按着那书上的方法施针,这发汗的效果居然比喝药还快。
出了汗妇饶脸上了也终于出现了一丝血色,比之刚才来眼睛里明显有了精神。
“公子的医术果然高明,想来令师也是一代神医,可是妾生身在穷乡僻壤之地,无福闻其令师名讳。”
“让夫人见笑了,其实我也只就只会这一手,你好好休息明我再来看你。”
“公子慢走,恕妾生抱恙在身无法起身相送。”
吴峥微微一笑便出了毡房,然后便是大口大品的喘气,不是都是久居兰室不闻其香久居鲍市不闻其臭吗?怎么自己进去了那么久,还是能闻到那么臭?
就在吴峥双手撑在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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