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嗖的一声从吴铮的耳边一闪而过,打飞了一片落叶之后发出了一声好似打在了沙袋上的闷响,接着便听见院子外传来了乔的一声闷哼。
“世伯……”
看见吴峥紧张的样子,伍阡笑道:“放心那丫头没事,不过看起来你好像很关心那丫头。”
“世伯笑了,只要是侄认识的人,不管是死是活侄向来都很关心。”
“你这子还真跟你那师父很像,不过世伯还是不得不你两句,你子现在还太嫩,所以关心好自己的人就是了,至于其它的人还是少关心为妙,省的给自己若来杀身之祸。”
乔进来了,几乎就是从院墙外一个飞跟斗翻进来的,看了看与吴峥坐在一张桌子上的谈笑风声的伍阡,眼中充满了警惕。
“乔别傻站在那儿了,去!给我跟世伯再取些酒来。”吴峥掂拎酒壶,示意里面已经一滴酒都倒不出来了。
“公子!”乔很是不放心的望着吴峥。
吴峥笑道:“没事去拿酒吧!这是我世佰跟我大师父那可是生死之交,所以你去拿酒时记得将我替大师父珍藏的那坛烧刀子拿来。对了世伯不知道你的酒量如何?如果不好的话,咱们就喝水酒算了,这烧刀子就算了。”
伍阡呵呵一笑:“老夫的酒量还算凑合,十坛八坛的不在话下。”
“那就好,乔去拿烧刀子来,今我跟世伯不醉不归。”
没过一会儿乔便抱了一只十斤大的酒坛过来,上面贴着一张方片红纸写着六十的字样。
当然这六十两个字在伍阡的眼里那就是两个怪模怪样的符号了,因为吴峥写的是阿拉伯数字,为的是表明这酒的度数。
六十那就是六十度,这些都是当初为了给麻赞治狐臭时蒸酒精剩下的。
乔揭开封泥一股龙郁的酒香便扑鼻而来,伍阡闻这酒香整个人就不由一震,显然这老货活了这么久也没有见过如此香醇的高度酒。
不别的,就这浓郁的酒香对于这个世界喝惯了十来度水酒的人来,这感觉都仿佛能把人给闻醉。
乔想将酒倒进酒壶里,结果却被伍阡一把守了去,对着坛口闻了闻不由赞道:“果然是难的好酒。早就听闻贤侄会酿造佳酿,当初听闻你被叶东城逼着酿酒时,老夫还在为贤子感到可惜,没想到叶东城得到的居然都只是些皮毛,好本事贤侄都藏着呢!”
吴峥笑道:“世伯过奖了,其实酿酒这东西讲究一个地人合,鄂陵湖乃是古寒之地,物质贫瘠,无好山亦无好水,加上我那二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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