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的什么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盼着咱们爹死呢!”
“难道不是吗?”裴真没好气的道。
就在几兄弟准备在他们父亲床前打嘴仗时,躺在床上的父亲突然醒了,抬了抬手上气不接下气的道:“你……你们这群逆子……”
“爹!你醒了!”坐在床前的裴温立刻握住了,裴景刚刚抬起的手。
裴景没好气的道:“我醒了还不如死聊好……你们是不是恨不得我早点死?”
“爹你这是什么话,刚刚老三跟老五是在闹着玩呢!爹现在你那里有没有感觉到不舒服。”
裴温看向了裴景的头,如今就跟戴孝似的白色的绷带在头上缠了一圈又一圈。后脑勺上的伤口用的是他裴家上好的金创药,血很快就止住了,但要肿个大包那是铁定免不聊了。
可结果裴景却摸着自己的心窝,一脸痛苦的看了一眼他的这些儿子们。最后目光落在了幺儿裴警的脸上,像是想要安慰他,但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那裴赫是自己的孙子更是他的儿子,而且还是自己这个做父亲做爷爷的写信千里迢迢把他叫回来送死的。
裴景的眼神屋子里的人都看懂了,但同样也都不知道什么,这白发人送黑发的人事好像什么都不合适。
但很快他们的大哥裴温却话了:“爹事已至止再无用,庆幸的是裴赫那孩子死了……”
裴温的话还没完,裴景突然抽了被他握着的手,一脸骇然看着他这个从就随他的大儿子,其余的兄弟也是一样,这眼中的骇然跟愤怒一点也不输于他这个病榻上的老头子。
裴擎怒道:“你知道你在什么吗?感情死的不是你儿子是吗?”
瞬间就成了众矢之的的裴温那是一点也不忐忑,一脸平静的道:“听我把话完,你们有没有想过裴赫那孩子如果现在还活着会是什么样?”
完裴温便看着病榻上的父亲道:“爹你老担心的其实也是这个吧!害怕一顶谋逆的帽突然就扣在咱们裴家头上,从此我裴家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爹你这样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但那是在裴赫那孩子没死的时候,但是现在那孩子死了,不管是左骁卫的吴峥也好,还是庙堂上的陛下,他们想要对付咱们裴家的把柄也就随着裴赫那孩子的脑袋一起断了。
不定相爷还会因为这裴赫那孩子的死,对我裴家心存愧疚,毕竟这件事他老人家可是点过头的。种们裴家为相爷出头,不惜搭上一条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听裴温把话完,裴景的眼神瞬间就没有么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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