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他抠搜,反而还会当面或是背后赞他一个高风亮节。
花厅里,骆溱与人席地而坐,这些人是他的同僚也是他的至交好友,众人一起或是讨论国事,或是以茶代酒吟诗弄赋。
今日骆溱破荒的起了一坛几年前在花园埋下的黄梅酒,与在座好友共饮。
这在坐的人拿起杯子一看里面是酒,这就不免有人要问了:“文昌兄,今日这茶的味道有些不对吧!”
骆溱呵呵一笑,隔座虚点了一下问话的岩文,笑道:“墨松兄何苦来挖苦我?你要是不喝还来便是。”
此人名叫岩文,字墨松,是骆溱门下左丞同时也是骆溱在国子监求学时的同窗,跟骆溱一样都是苦哈哈出生,但又抱有一颗济世救民之心。
二饶关系那自是没得,常来常往,即便是通家之好也不为过。
今日见这茶水变酒岩文心里就已经知道,定是有什么喜事又落到了骆溱的心上,于是打趣今日这茶水的味道不对。
人逢喜事精神爽,更何况二人还是至交好友。岩文自然没有将骆溱的逐客令当一回事,反而追问道:“文昌兄,怕是又有什么喜事吧!何不出来让大家一起高兴高兴,一个人偷着乐那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骆溱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指着岩文笑道:“知我者墨松也!”
众人陪笑,一个个巴望着骆溱到想听听到底是什么喜事。
骆溱见关子也卖的差不多了,便直道:“公输家的家主去候府了。”
“候府?”众人心中暗自思量,这神都候府没有不多如牛毛,但十家也是有的,但能经常让骆溱挂在嘴边的,除了承福坊的龙潭候怕是没有别家了。
岩文眼睛一亮,道:“文昌兄的可是承福坊的那候龙潭候府?”
骆溱笑着点零头,岩文继续道:“听闻今日公输梅要去候府拜师,文昌兄孙儿拜师长辈观礼实乃人之常情,这喜从何来!”
骆溱笑道:“孙儿拜师长辈观礼,这确实是人之长情,可笑公输家却连这点礼数都不知道。公输梅拜师时孤零零的一个人,到是拜完师之后公输家主去了。”
岩文道:“这公输家岂不就成了势力人了吗?不过能看见公输家从此与右相离心离得到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骆溱道:“墨松兄你这到是有些错怪公输家了,公输梅拜吴候为师那是圣上的谋划,吴候身为圣上的臣子,同时又是圣上的师弟于情于理,他与公输梅的这场师徒关系都不可以出现什么意外。公输家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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