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公输家一个就坡下驴的台阶呢!毕竟如今都已经收了公输梅为弟子了,两家人总不能还像以前那么僵着吧!这样圣上的脸面也看不过去啊!”
岩文叹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些又有什么意义?要怪就只能怪吴候自己,做什么台阶不成,非要写书。这书是那么好写的吗?”
听岩文这么一,骆溱算是彻底没了好心情,原本以为乃是一桩大的喜事,为自己那不记名的师父收了这和一个得意弟子而感到高兴,同时也为公输家的改弦易辙而欣慰。
可结果事拿出来一怎么就成这样了?再看看杯中的酒,也没那味口了,还不如当初就泡茶呢!白瞎了自己的一坛好酒。
骆溱觉的再喝酒已经行同嚼蜡,但是其它人好不容易在相府中混到一壶酒怎能浪费?事以于此多无异,难得今日茶水变酒何不赋诗一首,以添雅兴?
骆溱不想扫了大家的兴,那就一起陪喝呗!只是喝到最后,他也没有问出这公输家从此改弦易辙难道不是一件值得高心事?而喝酒的人也不知道是喝高了,还是懒得再想居然也没有人一人将公输桥拜访候府的事,与公输家改弦易辙挂上勾连。
转眼就到了上元节,整座神都刚一入夜就跟被彻底点着了一样,到处都是各式各样的花灯排成灯龙,将整个神都装点的宛如白昼。
灯下游人如织,各色摊贩吆喝不断,孩儿要吃的糖葫芦,面人儿,糖人儿,一手一个蹦蹦跳跳,不给买的就赖着不走撒泼打滚。善男信女们或把臂同游,即便是不话,光着看二人头顶那璀璨的灯火,也是一种浪漫。
或交谈言欢,男的卖弄自己的才学见识,女的卖弄自己的妆容,只为博得伊人一笑与尔同赏这满城的火树银花。
候府里今夜奶奶也给宋飞儿她们放了大假,早早的吃过晚饭收拾停当,丫头们吵着婶婶早早的出了门,乔香儿伺候着自己家的姐还在卧室里梳妆打扮,吴峥一个人渡步花园耐心的等待。
今夜陛下重光门外的宝花楼上摆下酒宴要与民同乐,能登上楼与陛下一下喝酒打屁的,除了朝中五品以上的臣子之外,还有城中年过古稀的布衣老叟,还有今年来神都参加灯会大周各地的九路花魁的魁首也能登楼为圣上与百官献艺。
听神都里的人年年如此,图的就是个喜庆。
吴峥身为左骁卫的大将军,官拜三品自然也有资格登上宝花楼,不光如此他还可以带一位夫人一起登楼。
要是之前吴峥还打算去瞧一眼,毕竟站在高处看看一这满城的火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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