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我可不去,我怕我这一走相公就被人给勾跑了。”
宋飞儿凤眉一拎,问道:“什么意思,你是在我吗?你又想闹什么幺蛾子?”
殷萼微微一笑:“姐姐妹妹可不是在你,姐姐刚刚难道没看出来吗?那个所谓的明月公子其实是个女儿身?相公你应该看出来了吧!”
吴峥笑道:“我又不是瞎子,真以为女人穿个男饶衣服全下男人就都看不出来了?”
宋飞儿一愣,因为她刚刚还真没看出来,但听自己相公跟殷萼所的话,她要是敢自己刚刚就没看出来,那她就不是宋飞儿了。
“无聊!”宋飞儿道。
“算了,那两个丫头还不知道要挑到什么时候呢!咱们不如去那边坐一会儿吧!老是这么站着也不是个事啊!”
三来到一处酒肆前,酒肆的老板是个背有点坨的老头,看见三位衣着华丽的贵客上门,老儿有些局促,因为他家卖的酒只有醪糟,这东西老百姓们喜欢喝,但对于贵人来却上不得台面,运气好的话碰到通情达理的会当是个误会一笑了之,运气不好碰上不讲理的,还不以为自己拿醪糟出来是在羞辱他。
三人进了酒肆的凉棚便挑了一张靠街边的桌子坐下,然后吴峥看向老板问道:“老板你家有什么吃的没有?”
老头局促的走过来道:“不敢欺瞒贵客,老儿这店里只有醪糟。客人要是想喝酒的话,往前走不远就是玉竹楼,那里的郁金香及是神都的一绝。”
吴峥呵呵一笑:“你这老人家到是实在,上了门的生意不做,却非要把客人往人家的酒楼里撵。该不会是不想做我的生意吧!”
老头连忙摆手,道:“不敢不敢,只是店只有醪槽这对贵客而言实在是有些上不得台面,怕折辱了客人。”
“老人家你这有什么,什么折辱不折辱不的,不瞒老人家我也才没吃几年饱饭,当年穷的时候连醪糟都喝不上。跟你了这么久,我到是还真有些想念那味道了。快快快先上三碗来尝尝。”
见吴峥随和,不像是那动不动就掀人桌子的权贵子弟,老儿的也放了心,高高兴心叫自家老婆子盛了三碗醪糟端了过来。
“三位贵客请慢用。”
吴峥端起碗尝了一口,不禁点零头道:“味道还不错,这刚喝郁金香又来喝醪糟这怎么让我喝出了一种忆苦思甜的味道了来了。”
殷萼笑道:“喝个醪糟都能喝出个大道理来,相公妾身还真是服了你了。”
吴峥听了莞尔一笑,看向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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