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可要同去?”
“他去做什么?”程小金道:“我是说他欠了吴峥百万两银子,而对这么一个大债主,那火锅的味道再好,他也如同嚼蜡吃不香啊!对吧!刁兄?”
刁思昆藏在袖子里的拳头,捏的青筋爆跳,但脸上的笑容却依然如沐春风。
朝程小金拱了拱手,笑道:“多谢程兄的好意,刁某就不去讨饶了。”
等送走了明月,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画舫上,刁思昆的脸也瞬间拉了下来,转身就将自己心爱的折扇给扔在了地上,却一语未发,却吓的凉棚里的两名侍女瑟瑟发抖。
十分粗暴的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了下来,像是心中堵的慌,使劲的拉了一些衣襟,抄起桌上的酒杯想喝,却发出杯中无酒,便又没好气的将酒杯重重的磕在桌上,怒道:“人都死哪儿去了,还不快给本公子上酒?”
大冷天的夜里,一杯冰镇的葡萄酿下肚,刁思昆心里这才感觉稍稍好受一些。
却听凉棚下响起了登楼声,竹子扎的凉棚呀呀作响,一颗头顶浩然巾的书生脑袋从楼梯口露了出来。
“刁兄好大的火气啊!吓的庞某都不敢上来。”
“庞宠?”
来人可不就是庞宠吗!大冷天的穿着皮裘还摇着折扇,也不知道他是冷呢!还是热。
“怎么刁兄不欢迎吗?”庞宠笑道。虽然是在询问,但人却已经摇着扇子上来了。
“什么时候来神都的,怎么也不跟兄弟我说一声,兄弟也好摆下酒宴为庞兄洗尘啊!”
庞宠笑道:“刚来几日而已,只心家师身体在路上染了风寒,最近这几日一直在家中照看家师,还未来得及叨扰刁兄,刁兄莫怪啊!”
“师者如父,史师身体抱恙庞兄寸步不离的照顾史师那是尽孝,刁某又怎敢怪罪庞兄。到是兄弟刚刚叫庞兄看了笑话,心里尴尬的紧。”
庞宠笑道:“咱们读书人虽然读圣贤书,但必毕还不是圣人,谁还能没点火气?只是当初文庙一别,今日再见刁兄清减了不少,庞某心里也不通快啊!对了,还未恭喜刁兄高中,殿试夺魁,刁兄恭喜恭喜啊!”
刁思昆连连摇头,故着惭愧的说道:“哪里哪里,刁某只是赶上好时候了,庞兄不在。庞兄若在,这魁首又哪有我刁某的份。”
“刁兄你这么说就见外了,刁兄的才华庞某还是知晓的。刁兄高中实乃实至名归,若是不中那叫人意外呢!”
二人一翻客套,尽说些肉麻的话,还好他二人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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