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鱼儿道:“如今离此大难,鱼儿身在船上自然是先得划回来救人,至于宝花楼再说吧!兴许陛下也看不上我这样的庸脂俗粉不去也罢。”
“那岂不是也太可惜了?早知道这样,我就该叫相公的那首词送给我好了。”
江鱼儿微微一笑却不敢答话,却见一旁的殷萼凑了过来,上下打了量起了江鱼儿,笑道:“姐姐瞧瞧这身段,还有这小脸,怪不得相公会给她写词,换着是我我肯定也会流口水啊!”
“这位姐姐是……”
殷萼道:“咱们见过你忘了,那日在玉珠堂还有个年轻的阔少给你挑首饰呢!叫什么来着的?邓……邓子兴对吧!对了现在那位邓公子呢!这百花盛会可是你的大事,怎就没见他来?”
殷萼这是明知故问,江鱼儿要是说邓子兴回了老家不在神都,说不定又会引来眼前的这位一看就不好相与的姐姐一翻奚落,总之她这话就是在给自己挖坑自己可不能往坑里跳。
于是江鱼儿又是一阵沉默。
“你就不想知道我家相公去哪儿了?”殷萼笑道。
江鱼儿道:“吴公子不在船上?”
殷萼道:“后悔上船了吗?其实宋姐姐不是已经说了吗?相公已经去了宝花楼,你要是这个时候在宝花楼就该看见他了,届时你想怎么谢他都成,反正我跟姐姐也不在,你说对吧!可惜你江鱼儿在船上啊!这是不是就叫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手难牵啊!”
“听姐姐这么说,是有些遗憾,可是鱼儿也不能见死不救啊!姐姐你们的船大现在就反航了吗?就不打算再去多救点人?”
殷萼笑道:“用不着咱们了,剩下的是官府的事了。再说,你瞧瞧船上的这些家伙,他们现在最需要的是上岸取暖,呆在这江上早晚也得冻死。”
令狐德硕组织的船只已经如同过江之鲫一样开向了万花台,不停的有人抛下绳索跟竹篙打捞落水之人。
另一边水运司的快船,架着潜火军的水龙跑的最快,围着大火中的花花台不停的射出一道道水柱,快船到是不少但是与巨大的万花台一比,这些水龙还是显的那么的杯水车薪。
这万花台铁定是保不住了,令狐德硕其实早就知道,从看见万花台上的火开始就知道,一片由竹木打建起的台子,又添上了油纸蜡烛,再加上江风一吹那能救得下来。
但样子还要是做足的,不然怎么给陛下下交待。
不过令狐德硕看业一件事有利那就一定有弊,反之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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