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就轮到道二郎坐镇白玉京,等老子找到了趁手的剑,必会问剑白玉京。”
木皇以太则是心念一动,从土壤里钻出几根藤蔓瞬间交织成一个躺椅,让他安然躺上,然后慢悠悠地喷了一口烟,“真想再看一次你败后的熊样。”
“唉,老不死的好好说人话,别以为我不敢跟你递剑啊。”
“本座怕死了哦。”
“干你娘的,真是人越老面皮越厚。”
“呵呵,本座的娘连本座自己都不知道,还要麻烦你侳崖大剑仙告知。不过论脸皮嘛,彼此彼此。”
侳崖差一点就要动手厮杀,不过最后还是拍拍手,按捺住那份杀心,都是一些无用功,要说这天地里还有他十二境巅峰大剑仙杀不死的,这老头绝对是其中之一。
木皇以太抖搂着小腿,嗤笑道:“想动手就干嘛,你侳崖出剑从来都是不讲道理的,怎么地,好不容易来了趟人间,脾气都变好了?”
侳崖气笑道:“跟你个老不死的打架没劲,还不如找道长嫡练练手来得麻利。不过嘛,我走这么一趟就是警告一句,少使些恶心人的算计,真惹毛了,我立马转身去白玉京闹一场,有本事喊道二郎下来,在天外天干不过他,在人间还怕他个锤子。”
木皇以太眯了眯眼,道:“十二境大剑仙的心胸就这么狭隘?在人间哪一个不是在处处算计,用得着如此火急火燎的?”
侳崖道:“谁让我现在是那小子的传道人,老子既然接下了这担子怎么也不能给落了面子,不服打一架呗。”
剑气侧露,大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架势。
木皇以太呵呵一笑,“行,就卖你一个面子,只要那小子能走出这一关,本座就在你侳崖还在人间的时候不再花心思折腾。不过嘛,这是一个死局,你觉得真能走得出来?”
侳崖哼声道:“要不是一个死局,我跑这一趟干嘛?老不死的我劝你还是收手最好,我那白兄弟的脾气可比白老头还要火爆,你真坏了他家小子的道心,真不怕他们夫妻一怒之下找上道家的麻烦,那个局做了这些年,功亏一篑,舍得?”
两眼黄浊从没真正睁眼的木皇以太破天荒的瞪大了双眼,目光闪烁,显然也在衡量其中的利弊得失。
“局已成,这一手怎么都得走下去,他们夫妻两事后真要找麻烦,本座一力接下就是。”
侳崖无奈摇头,像他们这类人,一旦认定了某事绝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通的,他走这一趟,其实还真没打算让木老头就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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