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呼了一口气,“该上战场了,走吧。”
身形一闪,连同吞酒池目一同消失在东岳祠庙里,最后一次动用坐镇圣人神通,依然行云流水,潇洒不羁。
直到再无气息残存,元曦才缓缓开口,皱着凤眉一脸怒其不争,“显儿,这个念头就此掐灭,生是明仁的人,死也要是明仁的鬼,被炼化成式神,成何体统。”
李显喉咙动了动,叹了一口气,低垂着头道:“娘,我们母子三人在这里生不如死,为何还要当自己是明仁皇室。”
元曦一脸倔强,“大统之争本来就是生死之局,而今留得性命在终归还有一番作为。”
被圣德搞得胆子都快要碎了的李阙道:“李长尧会不会搭救咱们一把,鸦巢郡给圣德搞成了这个模样,我呆在这边日夜煎熬啊。”
元曦咬紧了银牙,自己所出的两个儿子为何就如此废材,“只要明仁不倒,你就永远是明仁的东岳大神,给我坐在神位上好好地当神只,圣德没有杀鸡取卵,李长尧更加会顾全大局,吃下这份苦,必有回报。”
母子三人沉默不语,回报,图得是明仁被灭,还是打退金真。
人间百般牵丝戏,却道最难是人心!
鸦巢郡外,圣德一人踱步在路边,走走停停,千年驻扎在这,到今日终于离开,再来之时又将是何年何月,那一批最先被炼化出来的式神,俱都是鸦巢洞天出身的修道种子,可打过这一场大战之后,能重新踏上故土的,又有几人。
早已波澜不惊心境地圣德这时候竟然有一丝恍惚,一批批敬仰爱戴自己的年轻后生,如今都成了一个个么得感情的式神,这么做是对还是错,谁又说得清呢。
大道之争,气运之争,身不由己啊。
“道友也会心生感慨!这一条路不好走吧。”
圣德抬头一看,潇洒倜傥地大文豪祝公明一摇三晃而来,哼了一声道:“道友莫非还挂念着自己的徒儿?”
祝公明摇了摇头,“大局已定,从不做垂死挣扎一事,恰巧路过,就来叨唠几句。”
圣德眯了眯眼,“也是去西疆?”
祝公明点了点头,圣德又问道:“同路?”祝公明再次点了点头。
圣德沉吟了一下,释然而笑,“藏得真深啊。”
祝公明笑道:“路上见到法家圣人韩动也在赶路,争这个气运地可不止道友一家啊。”
圣德道:“鹿死谁手现在还不明朗,总归都是送死之人罢了。”
祝公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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