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也不敢出,行进中除了脚步声与轻微的呼吸声,便是安静一片,没有一个人擅自开口讲话。
鱼蝶儿悄悄掀开轿子窗帘的一角,鹤泰冷静漠然的脸映入她眼中,像是一尊没有感情的华美清贵的雕像!鱼蝶儿不自觉轻笑一声,此时的他倒是有些像在山中救他时的样子了。
看来不是他变了,而只是面对自己的时候才变得温和,好说话。面对旁人时,还是那副冰冷的不近人情的性子。
只是面对自己的时候才变得温和?脑中这句话又闪现了一遍,她心中一个激灵,之前忽略了,现在发觉了亦是感到奇怪,为什么鹤泰近些日子对自己好的要命?而最开始他对自己也是并不相识一般啊,后来虽有接触,但他对自己却并不像现在这般态度。
难道他现在发现了自己的身份?不可能啊,自己好像没有什么时候表露出过破绽才对。
可为什么他现在表现转变如此之大,对自己的事也是如此上心了?
胡思乱想中,轿子已停落在侯府大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鹤泰掀了轿帘,提醒她下车时,又是一副春风般的面容,令她直想大呼‘脸变的真快’。
她坚持自己单独进侯府去找平琏川,事情还不明朗,也不知晓三公子真正的用意,暂时不希望鹤泰卷入其中,鹤泰沉默了片刻,点头应允。随着轿夫与侍卫一同等候。
“快点出来,本王耐心可有限。耽搁久了,本王不保证不跟进去。”鹤泰冷声道。
鱼蝶儿点头,明白他是担心自己,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也不知道那平琏川打的什么主意,人若是变坏了,真是要挟持勒索呢?
门卫通禀后,平琏川亲自来迎,看他惊喜的样子倒不像是心虚的人,像很欢迎她来一样,三公子依旧的轩眉朗目,病好之后整个人更是神采飞扬,手中还拿着把折扇,与京城权贵之家的公子哥一般无二的显露着清雅华贵。
他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没有疏离的寒暄,只是关怀的问道:“听说你已升作女官?差事定是多了,怎么今日得了闲?”声线极好,犹如昆山玉碎。
一句话似是多时不见的老友,鱼蝶儿反而不好当着一众奴才的面,立刻质问他了。便敷衍着答了,随着他去了落画斋,这落画斋东有梅花香,夏有榴花艳,更有着四季常开的稀有花种,真是个能让人顿生闲情逸致的好所在。这平琏川当真是个雅致之人!
“三公子,我今日来是有件事问你,我爹娘是否被你接走了?”鱼蝶儿无心看景,亦无心用茶,进得殿内,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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