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明说什么,但明里暗里,话里话外的意思,他也领略到了几分。那就是鹤泰已将蝶儿看作他的至宝,绝不容许别人丝毫的染指。
“你还会骑马啊?”看他文质彬彬的,竟然还会骑马?鱼蝶儿倒是惊奇。
平琏川微笑以应。
鹤泰瞥她一眼,心道,好像谁不会骑似的。哪天让你见识一下本王的骑术。
那两匹马的其中一匹,已被套上了金色的马鞍,显得威风凛凛。风轻轻吹过马的鬃毛,在空中留下了浮动的痕迹。
平琏川翻身上马,风仪不凡!
马车中只余下了鱼蝶儿与鹤泰,她暗自叫苦,对着这个冷面人,连个说话的都没了。
鱼蝶儿不自禁的掀开车门的帘子,冷寂的月光下,清幽苍茫,蕴含着静谧的孤单与极致的落寞,连带着平琏川的背影似乎亦透出几分孤寂,她抿了抿唇,低下头无声的收回视线。
怎么回程就突然的要骑马了?想到来时鹤泰对自己的迫问,莫不是鹤泰也欺负他了?不让他坐马车?
心中便有些怪鹤泰,扔了几记白眼过去,赌气不与他说话,后来无聊的困倦,便倚着靠背睡了,鹤泰怕马车颠簸会将她跌倒,便坐到她旁边,低头望见那长卷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仿佛鸟儿的翅膀,在眼下映着长长的阴影,叫人看了心生爱怜。
鹤泰将披风给她掖好,把她靠向自己,希望能睡的舒适些。她先前眼中的责怪让他心痛,他对着睡梦中的她轻叹道:“本王还不是为你好么?死皮赖脸的跟来,还不受你待见。本王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怕别人抢走你!除了我,你跟谁,本王都不放心。偏偏你就不懂,跟我置气,闹性子,本王该拿你怎么办?”声音低柔似是对自己而言。
回来的尚早,城门还未开,平琏川上前叫开了城门,厚重的城门缓缓开启,马儿传来悠长的嘶鸣,从那洞开的大门中缓缓行使而入。
那马的嘶鸣将鱼蝶儿也吵醒来,揉着眼睛迷糊的张望,一转头看见鹤泰,“王爷?你怎么在这儿啊?”由于刚睡醒,娇柔软糯的声儿如芙蓉滴露,令鹤泰心神一滞。
这小丫头,睡迷糊了,一时间竟然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莫不是还以为自己睡在喜棉宫?鹤泰展颜笑道:“睡一觉全忘了?今夜一同去探望你的家人,现在是回程的马车上。”
他一说,鱼蝶儿便想起来了,不好意思的笑笑,鹤泰扬唇,亦是一脸的笑意,蝶儿有些迷惑,此时的他又如前些天的春风般和润,而来时对自己的那般逼迫仿佛没发生过,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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