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那些人便愿意了。
“秋莺最是喜欢这后院里的花木,得空了就到这儿来看,我想就把她葬在这儿,她定是喜欢的。”她别过头去,任眼泪从红红的眼眶中滑落。
这儿依然花儿喷香,地上飘落的花瓣似细雨洒落,四处晕开,一进来兜头兜脑的花香袭来,让人几欲迷醉。可那抹赏花的小小身影呢?早已魂儿不知归处。
鹤炎对她的伤心了然于心,还不知从哪弄了副棺椁来,或许是从量刑司寻来的。宫里正筹备着他的婚事,他却在帮着葬一个宫女,也是难为他了。
棺椁亦不能明目张胆,被拆卸成几块木板,运了进来。要偷葬秋莺的事儿,宫里奴才也就牡丹与金松知道,其他奴才都瞒着,难免有不透风的墙,多了人知道肯定是不妥的。
墓坑也是金松刨的,夜深以后,奴才们都睡了。他便在后院里刨坑。现在鱼蝶儿能信的也只有他了。
至于牡丹,秋莺死后,她忙碌了不少,伺候鱼蝶儿是尽心的,更尽心的是当鱼蝶儿做膳时,她总是寸步不离,问的还很是详尽,显得非常好学上进。
鱼蝶儿跟金松在后院忙活,膳房炉子上炖着明早要送给皇上的汤,这汤要炖好些个时辰,牡丹便在膳房里守着。可今日她看着闪烁的火苗,有些心不在焉。
“秋莺啊秋莺,你也算死的值了,摊上这么好的主子。为着你魂儿都要没了。”他叹一声,“我以后要是死了,能有这个待遇也就算没白死。即便是去那十八层地狱,肯定都是笑着去。”
将秋莺葬了以后,鱼蝶儿甚至让金松去找了本地藏经,诚心的念了,为秋莺超度。
牡丹与秋莺一向要好,自然也是伤心不已,甚至于鱼蝶儿回房以后,她还在后院里,跪在秋莺那平平的坟前,絮絮叨叨的说些什么。
秋莺入土为安,鱼蝶儿就像是松了的弦一样,人也萎靡了。
当天晚上,鱼蝶儿入了梦魇,她甚至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一切,像怎么都动不了。有一抹什么熟悉的气息在向她靠近,带着许多的不舍,嘤呜着却讲不出话来。鱼蝶儿的心就重重一颤,感觉到一阵不安。
“秋莺,是你吗?”她叫着,却发不出声音,而那一抹熟悉却忽然地一闪,便不知了去向。
她几番挣扎,终于猛地从梦中惊醒过来,睁开沉重的眼皮。
周围只是一片悄无声息的寂静。
她是舍不得自己吗?梦中也要来看一看。
鱼蝶儿炼的第一炉丹药终于开炉,因为没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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