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婢女擅自单独使用膳房确实不合规矩,可碍着她是鱼蝶儿的心腹,也就没敢过于苛刻,况且众人都以为她是为鱼蝶儿做的,或者是鱼蝶儿吩咐她做的,因为平时鱼蝶儿做膳,她就旁边跟着帮衬着,有时候鱼蝶儿也留她在里头看着汤什么的。谁知她是擅自行动,而且是作了别的心思的。
鱼蝶儿也明白,这件事上自己也有疏漏,所以倒也没想处罚膳房,只是命金松就此事对膳房郑重交代一番,她不亲自说便是不想把交代变成问罪。一件事主子去说,与掌事太监去说,是不同的。
金松拿着银子去置办吃的了。
鱼蝶儿坐在殿里喝茶,茶也不是好茶了,都是茶埂子,喝进嘴里去,她也没立即吐,反而嚼着那茶埂子,面上不作声色,实际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不过是有些日子没做差事,就这般境遇了?真是世态炎凉,可这也太快了,按说那些个人应该没这么眼皮子浅啊。
难道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
当金松气愤又无奈的空手而归时,便证实了这点,果真是有人搞鬼。
“那些人不敢拿银子,只说不好办,这银子烫手。”想起那太监眼冒光却不敢接银子的样,他就忿忿不平,一定是有人过了话,不然怎么会不收银子。
“呵,看来倒不是司膳监看我不顺眼,是有人看我不顺眼,故意拿捏。”鱼蝶儿怒急反笑。
“大人平日里待人素来和气,就咱这宫里没有哪个奴才不从心里感念大人的好的。而且大人休养是皇上隆恩,又不是撤了差事。按说司膳监也不会这么不懂事,无缘无故的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呢,如今看来果然是背后有人指使。”金松皱眉道。
都说捧高踩低,可大多数都是那些在高处时太过于嚣张跋扈,得罪了人,猛地摔下来,才墙倒众人推。金松很奇怪,主子这么好脾气的会得罪谁?能指使司膳监的必定不是小人物。
“并不是脾气好,待人和气就不得罪人了。有时候,只要你好,便会得罪一批人。”她揉着额角,“就像皇上,只要他多去某一处院子,就有无数个院子的主子拗断帕子,摔破茶盏。”
鱼蝶儿向来宽松,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说话也是直来直去。对着金松,便想什么就说什么了。
“对,可能就是有些人看着大人过得好,生了嫉妒之心,伺机打压报复。”金松觉得也只有这个理由,毕竟鱼蝶儿一跃成为尊一品皇御女官,又做了这么大宫苑的主位,一时间这尊崇无人能及。必然会引起许多人的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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